于未随说：“那要老师摸摸脑袋以示鼓励吗？”

“不该是奖励小红嘛……”嘀咕一声，姜来停来，站在路边的台阶上，看着他，“摸吧。”

于未微顿，张地吞咽一：“这不好……”

“我的脑袋是老虎脑袋吗？摸不得？”姜来一气提上来，脆豁去，“谁被奖励被鼓励不开心啊？没有小红，摸摸都不可以吗？而且是你先说的。”

太难得了，噼里啪啦一大堆话，生怕自己的论据站不住脚。

于未盯她两秒，轻笑开来：“是。”

“……什么？”

“老虎的摸不得。”

“……”心一噎，姜来抿了，“公主的事你少。”

散漫地，于未笑意更甚：“好，公主说什么都是对的，是歇后语有问题。”

被这么打断，一时上的冲劲儿没了，摸的事被略过去，姜来犹豫半晌，觉得她不太好再开一次。

正要往前走，落一不轻不重的力度，姜来心一颤。于未的大掌落在她上，轻轻摸了摸。

轻柔的力度和温的掌心，伴随他低沉的声音，一同涌她的心底。

“姜来小朋友，全世界最厉害。”

这个夜晚格外漫煎熬，庆大明明很大，怎么觉今天没走多久，学生公寓就快要到了？

学生公寓前人来人往，还有不少的人，好像是场那边有什么好玩的活动。

姜来从于未手里拿过电脑包，还没来得及开，便听到有人喊她。

“姜来！”从公寓楼里走来的女生看到姜来，蹦蹦楼梯，“场有音乐社的活动，你要不要和我——”

在看到姜来边的男生后，话音戛然而止。

这个女生住在姜来对门，她们是因为宋唯栀认识的，还没有特别熟悉。

嘴边的话陡然转弯，女生直勾勾地看着于未，问姜来：“你什么时候谈恋的？我前两天还和宋唯栀说把我社团的学介绍给你认识一，看不来啊，你还快的。”

“我没……”

“这帅哥比我学帅多了，幸好没给你介绍。不说了，我去看活动了。”女生语速很快，跟于未打了声招呼，走得飞快。

姜来默然几秒，看向于未：“我刚刚没嘴。”

于未哦了一声，他一也不介意，甚至心里的小狗已经在撒地奔跑里，嘴上故意说：“你在我这儿不是能说的吗？”

姜来有理有据：“你又不是我的社圈。”

不需要她一句话反复斟酌再发送，也不需要在脑里过无数遍再说。

很放松。

跟他待在一起，非常放松。

于未笑着：“那我是你的什么？”

这话听起来好奇怪。

腹诽一句，姜来沉默了。

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说什么都违心。

“朋友。”还是说了安全词。

虽然是陈述语气，是肯定句，可她说的一儿也不肯定，心里已经把句号改成了问号，甚至打了一个大无比的叉。

于未挑了眉，一副撇开关系的模样：“我没说要和你朋友啊。”

声音笑，像玩笑，却本不是玩笑。

到此刻的临界线，除了她最开始想的那个份，也没有其他能够替换的。

没说要和她朋友，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图谋不轨。

那她又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他朋友？

偏偏他说完这话掉就走，完全不给姜来任何反应的时间，走几步又转回倒退着，在风里朝她挥挥手。

“晚安！”

风是最好的造型师，将他的发一些，眉间的凌厉半遮半掩，最是风华正茂。

谁看了他这样，听他说晚安，还睡得着？

他总是这样，不是甘之如饴，还是放肆都行。他往前一步，又立暂停。是耍赖的游戏，在不知什么时候的最后一次暂停之后，就能攻她的城堡。

于未，太明显了。

他好像在找所谓合适的时机，但是“次”“次”，都不如现在。

姜来看着他缓步倒退，一也不着急，收了视线，不不慢地拿起手机，低敲字。

可惜了，她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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