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嘛？”

但她如释重负，陡然松懈来，嘴角拉，没有说话。

整个文综办公室里，老师们经常一起聊天，成绩好的、成绩不好的、格十分特别的，这些学生都会成为他们话题的中心。

“但没关系。”政治老师说，“你要是觉得和老师有代沟、不好开，你就问其他同学，好吗？我们慢慢来。”

怎么就不能想她儿好？

——“你看看人家姜来，上学期期末考历史发着烧，都能考单科年段第十！挨着你隔班，不知跟人家学学？”

蹙眉拖着嗓音，姜来无奈又烦闷。抬看于未，却被他大掌落在，胡了。

那边，男生在和老师再三确认事的真实，当事人还在这个空间，都八卦得不得了，声音还不小。

说什么话啊，姜来心想，这走廊来来往往的人，真不怕德育抓早恋是吧。还抱，胆真大。

拉开办公室的门，看到走廊里、靠在对面墙上的人，忽而顿住。

“姜甜甜。”

跟在她后的男生没想到她突然停来，急刹车，吓得全绷住，差就撞上了。

政治老师和姜来闻声看了过去，那男老师正好指着她们这边。

姜来“啊”了一声，没回，直接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你才小人。”

姜来愣了，心想老师把她想的太好了，台阶都给她找好了，当她是忙别的学科，政治没有来得及背。

移开视线，姜来垂着眸，盯着桌上自己的政治试卷。

于未往她后看了，提醒：“你后面有人。”

姜来想了想：“哦，不认识。”

“……”姜来抿，“倒也不必。”

“好好好，我是小人，你是大人。”懒洋洋地了，于未瞄见刚从办公室走来的那个男生，跟朋友走在前面一步三回，朝他们这边看，“刚那男生你认识？”

政治老师折了姜来的试卷，还给她：“你不经常来问我问题，我有时候也不知你对政治这门学科是怎么想的。不是不理解知识，还是不知怎么学，都要问才行啊。”

刚才被另一边老师教训的男生跟了上来，穿行在偌大的办公室里，跟在她后：“诶，你这么啊，发烧都能考单科第十？”

一秒被男老师敲了一∶“脏话给我咽回去！”

“……”姜来嘴角往上弯了，只两秒，便拉回成一条直线，假笑都很敷衍。

姜来囫囵应了一声，算是礼貌，但并不想和对方有任何的谈。

姜来：“嗯，好。”

她摇了摇，正想实话实说，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没有想好，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像丧失了语言功能一样，最后只能的“昂”了一声。

“不要去设想没有发生的事。”于未说完笑着调侃，“办公室是刑场啊？你放松儿，开开心心地去，开开心心地来。”

刚刚那个男生？

“那他在看什么？”

“……”姜来无语，“你没事儿吧？”

和老师说了再见，她拿着试卷闷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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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未收回视线看向姜来，从上到，扫视一般，“他不会青期，见起意想跟你早恋吧？”

发麻了。

于未歪看她：“被骂啦？”

“是我错了，刚就该拉着你亡命天涯。”

她拿着试卷走过去，叫了声“陈老师”，十分乖巧地站在一旁。办公室的窗零零散散地开着，秋日的晚风来，她像一颗早的柳树，尾在风中轻轻晃动。

于未一脸“你这问的是什么废话”的表：“等你啊，免得你哭唧唧地来没人抱。”

姜来的历史成绩和地理成绩都很不错，也都很平均，偏偏政治在她的整个文科当中显得有些拉。

政治老师把她的试卷拿过来，直截了当地翻了个面，指了指几大题，轻声问：“你是不是没有背到这几个知识啊？”

姜来胡应了一声，推开文综办公室的门走了去。政治老师正和隔工位的老师聊天，办公室里还有别的学生。

“小人得志。”

政治老师了然地了，旁边隔着几张桌突然传来一男人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什么？”

姜来撞上了被教训的男生的视线，对方看了她半天，目瞪呆：“我糙，你这么？”

说着他“啧”了一声，“我刚看他那神就不对劲儿。”

姜来摇，扬着嘴角：“陈老师很好，才不会骂我，很理解我的。”

见她这副样，于未扬，轻笑：“你知你这表特像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