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呵。我觉得我就是个瞎，政治第四选择题，1969和1996我都能看反了。”

听她气的声音像极了泣前的准备，于未双手兜，侧，在楼梯间拐角的地方，将她挡住。

“大脑要补充能量，也得给它一儿休息的时间啊，所以要劳逸结合。”于未顺手拿走她的课本，放在手上，指尖随意地转着，“这么简单的理，公主不会不知的，对吧？”

“我是想死？”理直气壮地说着认怂的话，于未拿了一串鱼给她。

他都打完一场十几分钟的球了, 她还坐在这儿，比他走之前多翻了一页而已。

于未仰着脑袋，一副不看她的样：“哭吧，我不会笑你的。”

于未：“……”

三开学一个星期，了个诊断小测，加上烈的氛围，立有了即将考的实。政治试卷刚发来，就给她当一，还不如她上学期期末发着烧考的历史。

考试发挥失常，平日里不仅背不来，还不理解，恶循环一般，压力扑面而来。

——才怪。

“没心。”

“你想吃什么？”他问。

姜来本就无打采的，顺势靠在了墙上，抬看他，满脸丧气，“你还撞我。”

姜来嚼着鱼，脸颊微鼓。附中后巷的街，人来人往，这个，大多数附近学校的学生。看着店外来往的人，不同的校服，矮胖瘦。

他可真无辜。

为什么要像虎一样趴在玻璃窗上？

窗旁边开着, 他侧, 双肘搭在窗台上, 懒洋洋地靠着。

了气，姜来瘪嘴：“政治背不完，火锅也吃不完。”

了一张草稿纸，握着笔在纸上随意地画了两笔，纸上的黑笔迹断断续续。刚是掉去的时候一定是笔尖朝了，所以这会儿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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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来摇：“不想吃，我不饿。”

“谁再说文科简单，我反手就是一个大嘴。”愤地咬着鱼，姜来了气。

“真不吃饭？”

于未倒还认真想了想：“这个，时间来不及，吃不完。”

她拧开笔尖，换了替芯，随手把坏掉的笔芯扔在课桌边贴着的小袋里。她专门贴了一个小袋，用来放零零碎碎的小垃圾，她实在是懒得为了扔一个笔芯从教室前排往对角线的垃圾桶走。

又看了她的课本，于未伸手，直接合上了书，手落在封面压着，没挪开。

哭什么？她才不会哭，不就是考砸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姜来，起，夺回自己的课本，放在桌上，往外走：“吃什么？”

姜来歪看他：“什么？”

她所有的压力好像都是政治给的，学其他科目学的可开心了。

于未伸着，懒洋洋地翘着：“大嘴？”

楼梯间有人上奔跑，跨步很大，于未侧让路，过姜来的肩膀。

“……”她确实不敢，多在心里骂骂罢了。

“有人在你旁边说文科简单，你敢上去说两句话反驳吗？还大嘴。”

“你还骂我？”

可能锅底刚端上来，就得回来上晚自习了。

虽然她现在像是陷了一个死胡同，学政治学了瓶颈，但让她去文综办公室来回跑，找政治老师辅导是不大可能了。

于未：“去吃饭。”

他都已经在这儿趴了好几分钟了, 她才发现他。于未垂着眸看她, 底映着余晖光亮，忽明忽暗。

“你这一看就是思想觉悟不够。”

半晌，她突然开：“于未，你给我讲政治吧。”

姜来张就来：“火锅。”

叹了一气，姜来郁闷，“我好像学不懂政治，它好难啊。”

店门架着锅，在煮关东煮，方格里气腾腾。

姜来抬：“又什么？”

“糖醋虾、油焖虾、豆腐虾仁，你挑一个。”

“……”抬手把他推开，姜来觉得自己脑袋上要冒烟了，他可真能在一瞬间改变她的绪，跟掌舵的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