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来：“看狗啊。”

于未没有异议。

因为只隔着一层楼，两个人没有乘坐电梯，从楼梯间去的。

“哎哟，谢谢啊。我刚收到消息就要上去，没想到你给送来。”张叔开门见到门外的于未和姜来，笑着说，“来坐吧。”

金听到动静就跑过来坐在了距离门几米远的客厅，端端正正的。越过两个男人看到姜来，它撒丫跑过来，围着姜来脚边转，蹭了又蹭。

坐在沙发上着大狗狗的脑袋，姜来听于未和张叔聊起了打球的事。上次他们去石景公园的时候，两个人聊起过，但因为张叔平时工作忙，他们也只是偶尔的周末会回家，所以一直没能约到。今天本来是个好的时机，可惜了一整夜的雪，地面过于，不太安全。

“于未。”

对话间忽而留白，屋里安静几秒，张叔再次开，有些正式。

于未沉声应和。

张叔低眸想了想，措辞：“我有个侄女，在一个私立学校上初中，住校。上个月我看去学校她，觉得她有不对劲。”

顿了顿，他继续说，“问她她什么也不说，肯定是大事了。前两天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让我帮帮她，我才知她被她们老师……”

话说至此，于未差不多知了后面的容，姜来闻言也停了动作。就连原本把搭在姜来上的金，也抬起了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它走过去，抬起一只前爪，轻轻拍了拍主人膝盖，试图安他。

张叔伸手摸了摸金的脑袋，接着说：“你是学法的，不怎么样肯定比我们这些外行要更清楚。我就是想问问，我们应该怎么，或者走法律程序是什么样的？”

于未：“侵害事实成立吗？”

张叔应了一声。

于未：“您侄女多大？”

“十四岁。”

“周岁？”

“没到，还差三个月。”想到这件事，张叔的绪突然激动起来，“那个畜生！他就不当老师！我侄女说受害者不止她一个，她班上还有别的女生被侵犯过。那男的就是仗着孩年龄小父母陪伴少，不敢把这事儿说去，简直他妈的畜生！”

姜来见状倒了杯给他：“您别急，消消气。”

于未把起诉的程序和侵害不满十四周岁未成年的量刑，跟张叔清楚地讲了一遍。

如果能掌握绝对的证据，同时其他被侵害学生能够指证，据从重罚，十年有期、无期或者死刑。

“我回问问我老师，业很多优秀的公检法从业者是他的学生。”于未说，“您放心，不会暴您侄女的任何隐私。”

姜来扯了扯衣袖，轻声：“如果您侄女需要心理援助，我可以。”

话落，于未和张叔同时看向她。

姜来了，“我虽然目前也只是学生，但我在我们学校心理协会过一些咨询，也在跟我们老师的课题。我和您侄女年龄差距不大，可能更方便聊。”

张叔一气，重重吐来：“谢谢。”

从张叔家来，姜来心里一阵唏嘘。学校该是学生造梦的乌托，而不是拼命想要逃离的渊。

没想到送糕还会听到这件的事，两个人上楼的步伐都很缓慢，一步一台阶，迎着从楼梯拐角窗洒来的光。

金的光恰好罩在姜来上，于未看着她，弯笑：“姜甜甜，你在发光啊。”

姜来看了他一，故作客气地了：“谢谢，你也在。”

一语双光。

是这片真实明媚的人间光，也是几分钟前的他们本。

姜来觉得，在过去的几个月，她学习心理学、尝试与人沟通、给别人心理咨询和疏导，突然找寻到了一些心理学本的意义。

不只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那些被迫跌渊却又渴望挣脱的人。

她也可以成为别人的光。

念及此，姜来想到在于未卧室里看到的那张便签纸，思忖之余停了脚步。

意识到她停了来，走去几步的于未回。她抬看过去，于未歪看她，神询问她怎么了。

“于未。”

“嗯？”该死，她怎么又是这郑重其事的语气。

表波澜不惊，于未心里已经张了起来。

姜来神淡淡，看不表：“你卧室里有好多书。”

就这个啊……

在心里松了一气，于未吊着语气开玩笑：“怎么，觉自己被卷到了？”

好像没有提示到位，姜来面不改的继续：“《政法笔记》那本书觉有意思的。”

于未表示赞同：“是有意思，你要是有兴趣拿去看。”

“……”

姜来抿了。她都提示到这个地步了还装傻，是真的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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