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谁啊，打球的时候约来见一见呗。”

后脊倏然窜上来一电，姜来莫名心虚，发麻，拽着宋唯栀的衣袖就朝楼梯走去，逃离是非之地。

而一旦发生改变，是丝剥茧，是天崩地裂。

“我靠。”

买个姨妈巾都能扯这么多，这就好男友了？还绝世？要求这么低吗？男朋友的话，这难不是基？

还有今晚……

她以前可没有对于未产生这效应。

姜来：“所以你刚刚问我会不会不开心，我当然会。不一定是喜他，更可能是单纯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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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

宋唯栀敛了绪，扬笑：“没什么，早睡觉吧，明天早八呢。”

“占有啊……”宋唯栀喃喃，“于未好惨一男的。”

她偶尔会熬夜，但上早八的前一天晚上绝对不会熬夜，本来就起不来，再熬夜就更起不来了。

真的只是吊桥效应吗？

“……”刚张嘴，又闭上了。

数万个记忆匣被打开，过往的回忆像走灯一般在脑里一帧一帧地放映。

见她起和宋唯栀朝教室外面走，于未一把把何乾江拽起来，慢悠悠地跟在她们后。何乾江今天特别安静，跟死了一样，全程埋看手机，屏幕都快被他敲火星了。

宋唯栀垂眸想了想：“你对他的依赖这么啊。”

她说不上来。

周围几个男生有他们学院的，也有一起上近代史课别的学院的。

浑浑噩噩的早八，一大半人都在当混的近代史，姜来睡了半节课。课铃响，她埋打完哈欠，整理桌面上的东西。

“什么？”姜来没有听清。

恍然想起篮球赛那天，她听到那两个男生对话之后的反应。

知姜来依赖于未，平日里显而易见，但没想到这么依赖。

于未越过几个人，看着姜来慌不择路地背影，扬了扬。

说着还回往后看了，正巧撞上于未笔直的视线，碰似的转了回来。

然后，姜来生平第一次，失眠了。

遇到不想面对的人躲在他后，习惯把吃不完的东西给他，习惯了他在我边。也总觉得，他无所不能。”

不是，什么男朋友不男朋友的，不是男朋友！

听到这个词宋唯栀眉心一，这个词很可怕，它的背后可能藏着麻木，意识的行为和思想，剥夺大多数改变的可能。

宋唯栀盯着手机惊叹一声，凑到姜来面前，“这个人怎么这么像于未？”

姜来洗漱完之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睁看着天板。

于未撑着脑袋，侧看她：“你什么况？”

“别胡扯啊，不是女朋友。”

底有人说，这他妈庆大绝世好男友，给女朋友买姨妈巾这么大大方方。

本来盯了一晚上电脑写讲座总结，脑很很困顿，结果因为这个夜晚莫名的问题，大脑突如其来的清醒。

“那是因为什么？”

以及在河堤突然产生的心动，被她盖弥彰地归于吊桥效应。

于未攒眉蹙额，她昨天午到晚上都在他底，没碰茶也没碰咖啡，红糖姜茶那玩意儿没有茶。想了想，他问：“写了一个讲座总结，写兴奋了？”

“不是因为写那个。”

胡敷衍几声，她拎起放在一旁的袋，“没什么，衣服还你。”

姜来看了她的手机界面，是一张照片，昏暗的路灯光，拿着一包姨妈巾的于未。

“你他妈什么时候脱单的？这么贴，还给女朋友买姨妈巾。”

睡不了了。

“我去，于未，论坛那照片真是你啊？”

姜来耷拉着，神寡淡：“失眠了。”

袋里装着于未昨晚那件球服。

他这个愉悦的表没有任何说服力，周围几个男生接着调侃他，何乾江都被挤到外面去了。

“……”姜来失语。

她语气平稳，绪很淡，甚至说辞十分客观。像在专业领域里剖析别人的心理，而不是在谈论自己的。

找不到答案的无解题摆在前，她不默读多少遍题都无从笔。

手机振动一，于未低看了。

晃了晃脑袋，姜来把七八糟的东西丢去，突然听到周围人中又几陌生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