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的步戛然而止，她抬看他：“脱衣服什么？你都冒了。”

于未皱眉：“什么天气穿这么儿，能不能尊重一秋，冒了怎么办？”

转念一想。

哦，真可惜。

姜来不解：“你这么喜这个味吗？”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她整个人心舒畅。

姜来挑眉扬：“是呀。”

他好像没法反驳，正在冒的人是他。

姜来腹诽一句。

他站在她前给她穿衣服，拎着袖，等她伸手，穿完左手穿右手。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外，都有她熟悉的味，青柠柑橘味铺天盖地，将她包裹。

于未放筷，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袖翻了上去：“他去为搞艺术了。”

“我闻不到。”于未的声音依旧很闷，“鼻。”

姜来和他一起走礼堂，朝他伸手，他顺手把她的手机给她。

于未坐在原位等她，低玩手机，见老师抱着一沓资料走了，才收起手机起。

这一片偶尔有人低语，还有人吃东西，各细碎的声音被隔绝在玻璃之。

姜来要去图书馆写总结，于未要修改辩论稿，正好吃完饭一起过去。

“睛要给我闪瞎了。”姜来眨了眨睛，视线落在自己的碗里，“你刚刚是不是夹走了我一个？”

“你把沐浴换回去了？”她问。

姜来看他一：“我觉得我的抵抗力比你多了。”

“你今天怎么没有和何乾江一起？”球服外穿在上有些宽大，姜来拿着筷抻了抻手，问于未。

说着把球服外拿来，踮脚给于未披回去，“你自己穿好。”

两个人绕过礼堂前的泉，朝堂走去。

于未挑眉笑着反问：“不好闻吗？”

但他还是把外重新披在了姜来上，住她的手，“听话。”

心理协会协助举办的活动总结存档有模板，她仔细对照模板里的小标题。

她低给宋唯栀发消息，宋唯栀又没人影了，估计又去理发店了。日薪两百和一个男人，不至于这么努力吧。

“好闻的。”姜来说，“比柚好闻。”

两个多小时的讲座，因为有太多趣味的互动环节，直到结束，礼堂里的学生意犹未尽，散场时还结伴讨论刚才的小游戏多么多么有趣。

须臾间，青柠柑橘味钻姜来的鼻腔。

“……”明明就是。

……这么努力好像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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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甜品店源源不断散发香味，姜来盯着电脑，无意识地慨了句：“好香啊。”

于未眉笑看着她：“跟新朋友这么熟啊？”

“崔锦桐学的是播音主持，他怎么搞，那一塑料普通话吗？”姜来想想就觉得惊悚，“而且崔锦桐也不在学校，她午有个主持的活儿。”

于未伸手住她的袖摸了摸，不动声地脱了球服外，站在她前，把外披在她上，往前拢了拢。

有人怪吼怪叫起来，氛围莫名变了。

于未气定神闲：“太闪了，你看错了。”

三堂一楼的灯突然开始闪烁，忽明忽暗，像迪厅里的灯球。

于未嗯了一声：“我之前用的沐浴断货，买了新的应急，前两天重新上线，就换回来了。”

心理学极少批判行为，而是看见行为背后的成因，不评价好坏，只辨别因果，是很温柔的。

“电路故障吧，整个跟蹦迪似的。”于未随说，顺手从姜来的碗里夹走了一个鱼。

“……”

这是实话，她好像有习惯了这个味，他换成别的味时，她会有短暂的新奇，但只是一瞬间的事，转就觉得新味也就一般般吧，还是以前的味好闻。

图书馆人不多，姜来和于未照旧坐在二楼的休闲区。两个人都带了电脑，楼上太静了，不适合噼里啪啦地敲键盘。

姜来拧眉：“今天堂有活动？”

心理协会的成员在讲台周围围了一圈，听老师解释讲座的一些趣味实验原理，然后代了姜来，回写个总结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