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把这张照片打印了来，装裱在相框里，让它背朝她目光所及的位置。

姜恣意并不是念旧的人，在人生的各个节，她总是也不回地大步向前。

但这或许因为，正视比逃避更需要勇气。

姜恣意把相框取来，用手指摸索着撬开背面的铁片。

合影轻飘飘地划过她的掌心，落在陈旧的木地板上。

姜恣意没有去捡。

很早之前，她就开始预想和林淑瑶再次见面时的场景。

而她最想问的问题是：“你究竟没过我？”

许燕回握着她的手告诉她：“你已经知答案了。”

应该像杜小芳对那样，鼓励她发展个，庆祝她的每一个“光时刻”，而不是将她封闭在自己边；

应该像李傲梅对顾执那样，尊重他的人格，向他传授品德和智慧，而不是把她当作宣绪、榨取金钱的工。

应该像空气一样轻盈，像光一样充沛，而不是无法挣脱的泥潭，被轻易被割断的绳索……被记忆化的、单薄的相片。

当姜恣意抓住唯一的证据不放，执拗的想找林淑瑶问个清楚的时候，她就已经知答案了。

女儿天生就妈妈，但妈妈一定会女儿吗？

姜恣意捧着空白的相框楼，顾执就站在单元门，单手里抱着一个纸袋。

“这么巧？”他看清她手中的相框，嘴角的弧度加。

“我让节目摄影师拷贝了一些照片给我，刚打印来，要不要选一张放去？”他边走边拉开袋。

“首先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合影——”

小孩扎堆雪坡旁边，姜恣意坐在绿的甜甜圈上，李傲梅、顾维桢，还有脸被画成个动园的顾执站在她后，齐齐对着镜傻笑。

顾执还用两只手给她比了一对猫耳朵。

“这张也不错。”

于华、杜小芳、罗盼、姜恣意和顾执背对镜，朝着被初日染得金灿灿的雪峰，复制粘贴似地抬胳膊，这么土的拍照姿势显然是于导演想来的。

“但我最喜的还是这张。”顾执故意停顿了一。

熊熊燃烧的篝火前，姜恣意和顾执裹在同一张毯里，于杜夫妇的相声刚好行到了最彩的时候，两个人都笑得不顾形象。

姜恣意脸上现了猫咪纹，顾执的睛弯得像月牙，他们同时把毯的边缘往上提，还刚好在对视——

仿佛一秒就要把凑到一起，遮遮掩掩地说小话。

照片很快严丝合地镶了相框里。

顾执满意地看了半天：“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就是在纵容我吧 快都来磕我的绝……

顾执举着相框自拍了一张， 状若不经意地让姜恣意的衣角镜。

回家的路上，他翻遍修图件的贴纸库，心装扮两人的合照。

蝴蝶结的姜恣意， 可；带翅膀的姜恣意， 也可；尖尖的恶角，可疯了；竖起来的猫耳朵， 可可可……

别了， 脆发九格好了，顾执愉快地划着智能手机。

眯完一觉的姜恣意把凑过去，发现他还在编辑界面选和文案搭的eoji。

综艺录制期间，为把控宣传节奏，导演组对嘉宾的发博频率有所限制。

趁着这个休息的空当， 众人在大论坛上极为活跃：

半小时前，顾执刚转发完远瞻拍摄的海报成片，又赞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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