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都是经验吗，”姜恣意嘟囔，“再说谈恋又不难，不就是说几句话，再搞暧昧吗，我早就会了。”

“有东西啊。”夏婉清还以为她是故意为之。

顾执疑惑但顺从地站起，把自己的位置让了来。

“那是在戏里，不作数的。”顾执委屈地支着，“你戏外不是说‘姓顾的’就是‘喂’，要么就是直接喊我的全名。”

顾执也许真的很有经验吧？喜他的女孩那么多。

“嗯？是哪里觉得别扭？”顾执的微微前倾。

他以前翻书包的时候， 就常有一两封书掉来。

可恶……姜恣意急把她看过和演过的偶像剧都回忆了一遍。

“你夹的，我当然要吃。”顾执迅速解决掉剩的半块。

“让一。”姜恣意在他的座位前清了清嗓。

顾执里面只穿了件单薄的白卫衣，隐隐勾勒的腰线。

“毕竟我真的把你当哥哥看待过，大后再这么叫有羞耻。”姜恣意没招架住他的追问。

姜恣意不甘示弱地夹了块给他。

“我可没那么傻！”姜恣意不服气，“再怎么说我也是场老手了——”

“我从小到大又不缺人追。”姜恣意叉腰。

“啊，为啥？”姜恣意朝后看去，顾执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的弧度变。

姜恣意端起酒杯往顾执的方向走。

“怎么，不合胃？”顾执最先关注到的是她的频率。

“你只有拒绝人的经验，又没有谈恋的经验，不还是跟张白纸似的？”夏婉清轻她的鼻。

“……这有什么可比的，”姜恣意觉他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黏糊，“我小时候也叫过你哥哥啊。”

顾执了几张纸巾， 准备递给她拭。

“我觉得你还是有冷。”他请赵濯帮忙调整了一空调风向。

被打的， 脆把剩半杯酒一饮而尽。

该不会是故意给她看的吧？姜恣意草木皆兵地想。

“恣意，你的酒好了。”调酒师孙彻把柠檬片卡在杯。

“那你跟们表演一？”孙彻对她了个“请”的手势。

这本来是个单纯的绅士行为，但经过孙彻等人的一番教唆，再落在姜恣意里就有些变味。

“……我是让你往里面去一。”姜恣意叹气。

“好的！大哥！嘿！”姜恣意故意用张飞叫刘备的语气喊。

“噗哈哈哈哈！”坐在脚凳上的夏婉清笑得耳环叮当作响。

她两平视前方， 手却抖得厉害，没两步路，酒就泼了一半。

“叫声‘顾执哥哥’试试看呢？”他期待地提议。

“你这也叫场老手？”路过的赵濯也忍不住吐槽。

也会隔三岔五来店里喝上一杯。

领松松垮垮， 锁骨也清晰可见。

他把飞行夹克披到她的肩，贴心地掖好领。

“这边是不是有冷？”姜恣意现在正对着中央空调的风， 顾执把纸巾递给她， 然后开始脱外。

无所谓，她也会这招。姜恣意借着整理发的机会，将左肩的夹克衫和吊带同时往扯，大半个肩。

姜恣意低看看

“脆的…这个姜。”顾执的眉微不可闻地皱了皱， 但咽得很脆。

“饿坏了吧， 快尝尝。”顾执把刚好的蒲烧鳗鱼夹姜恣意碗里。

“你那个男朋友，看上去很有经验啊。”她一边拭吧台，一边随。

“好吃吗？”她盯着顾执咬第一。

“……太别扭了，我不要。”姜恣意光是想想就觉得脸红。

姜恣意的目光飘向远，发现夏婉清已经提前了“我就知”的表。

她主动挽住了顾执的小臂。

顾执在她抑扬顿挫的“大哥”声里笑得开怀。

“把你撩的一愣一愣的，不简单，”孙彻压低声音，“一会儿少喝，别稀里糊涂的就被他拐上床了。”

“这样啊，”顾执遗憾地举起玻璃杯，透明的面在指间微微摇晃，“那能不能替小姜恣意叫一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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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就别吃了。”姜恣意心虚地拉住他的胳膊。

那就一起回家吧 这只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她挨着顾执坐。

“怪不得你喊她，”顾执有些在意地蜷起手指，“你还没这样对我撒过呢。”

顾执定定地看了她半晌。

话张就来，这家伙还真是不容小觑，姜恣意用筷戳戳鳗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