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的耳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若实在听了不开心，晚上我来陪你，你想听多少好听的，我都说给你听，说到你忘掉那些不痛快，如何？”

“是想尝尝我的小鱼儿，嘴是不是也带着泉的清甜？”她的目光落在摇光因为惊愕而微微开启的上，意有所指。

“嫌你太净？嫌你太好看？还是嫌你让我总想着，抛那些恼人的事，过来寻你？”

摇光用力，泪掉得更凶了，他忍不住往前游了一，小心翼翼地，将漉漉的额抵在夙开放在池边的手背上，轻轻蹭了蹭，像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童。

他噎着，断断续续地说：“他还说……说我，我不碰你，不用你的东西……我会脏了你是吗……”

夙开任由他抱着，另一只手有一没一地顺着他凉的发。底的温柔未曾散去，却闪过一丝凌厉。凌界，就为了个争风吃醋，这条对她有大用的鲛人也敢这样吓唬。

摇光终于动了。他迟疑地，一挪过来，却在距离夙开指尖还有几寸时停，漉漉的睛望着她，小声问：“真的不嫌我？”

“好了，不怕了。”

“不会。”她低声说，“谁敢动它们，我就把谁的手剁来，给你这池里的锦鲤加餐，好不好？”

他终于不再犹豫，将脸颊完全贴她温的掌心，依赖地蹭了蹭，发一声带着鼻音的哽咽：“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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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恐惧、自卑、委屈，被这番旖旎又霸的话冲击得七零八落，几乎找不到踪影。

小鱼儿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忍不住轻轻了，手臂悄悄环上了夙开搁在池边的小臂，将脸更地埋她掌心。

“还不过来？”夙开再次伸手，“要我捞你？这衣裳可是新的，沾了，你要怎么赔我？”

摇光的脸“腾”地红了，连耳尖都染上绯。他慌地垂，却又忍不住偷瞄夙开，心脏在腔里怦怦，那里面满了又羞又怯却又甜得发胀的觉。

夙开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他冰凉的银发。

摇光猛地睁大睛，刚刚褪去些许的苍白又浮了上来。

“殿，你别不要我，别刮我的鳞片！”他带着重哭腔，小声祈求。

“他胡说。”夙开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这府里，我说你，你就。”

不过，先哄好怀里这只受惊的小鱼再说。她低，在摇光光洁的额上，印一个轻轻的吻。

明明是血腥的话，从她带笑的间吐，却成了一偏袒的承诺。摇光中的惊惧，终于被一酸的信赖取代。

“嗯，在呢。”夙开惊喜的应着，用指腹挲他细腻的肤。

“不过不是那尝法。”夙开笑了，声音带着磁，像小钩一般。

“至于锅，”夙开波转，忽然染上一暧昧的戏谑，“我倒真想尝尝。”

“嫌你什么？”夙开挑眉，指尖向前，主动碰到他冰凉的脸颊，轻轻抚去残留的泪痕。

“记住，在这府里，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别人的话，尤其是那些带着酸臭嫉妒味的疯话，左耳，右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