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怎么样才能停止实验，停止拿你行实验。”

她绝望地拥抱上许汀梦。

许汀梦在她肩笑着，十分安于现状的模样。

那个实验员又现在监狱之外，他的胳膊肘里夹着一碟实验报告。

“当然可以。”实验员一如既往地，笑眯眯的表，“我们可以换你行实验，如果实验成功了，你可以让方先生把小神仙带走，我们不会再涉她的新生活。”

“真的吗？！”陶枳惊喜地问，在她抬的时候，没发现许汀梦那瞬间变得狠的表。

“当然～是真的了。”实验员憋不住笑一样，把拳放在嘴边。

“可是……”陶枳意识到了这是个陷阱，就算他说的能成功，那她再次牺牲了自己，不就步了上一的后尘。

在陶枳考虑的时候，实验员也不急，他提着手里的册，拍打自己的。

许汀梦忽然掐住了陶枳的手腕，压低声音说：“不可以。”

“……”陶枳闭了闭，“可我是来救你的。”

她最终答应了实验员的提案。

接来的实验换陶枳为主。

不过她没有像许汀梦一样，被随意切掉手脚，因为她的是人类，人类可没法这么快再生。

至少这段日许汀梦过的比较好，她们一起住，一起说悄悄话，有什么想要的，实验员都能帮她们来。

一个月之后，实验员告诉她们，要行换血。

陶枳被打了全麻醉，可她的意识还能保持清醒，她听到实验员在仪旁说：“放心，小神仙的血可以维持另一个人的正常生命征，而你和她一起住了这么久，上也染上了她的气味，说不定就能骗过时间，把你当成她了。”

“只不过啊……这些血只能维持三天，如果实验没有成功，你也会死。”

“……”

陶枳脑里思索过所有办法，一无所获。

她知实验员说的是真的，她不能再反悔。

只是在第三天到来之前，陶枳还是悄悄抱住了许汀梦，极其依恋似地轻抚着怀中人的发丝，在她耳旁说：“我会把你救去，我也会回来，一定会回来找你。”

“……好。”似乎是睡梦中的呢喃。

这也并非不可能实现。

陶枳之前就想到过，如果她的梦对等于过去，那方泠优的年龄很奇怪。

上一次的梦境里，她应该和许汀梦一样大，就像这次这样，而不是二十四的外貌年纪。

除非方泠优之前行过时间穿越实现，她没有死，也没有变成怪，一直在时间里寻找许汀梦……才找到了她的过去。

也就是说，这个实验成功了。

现实

陶枳被带到了时间装置面前。

那是一块椭圆形的落地镜, 镜面倒映着方泠优稚的模样，她张地抿了抿。

“现在去，方泠优还不会死, 但她就彻底被时间控制住了, 那次再找到许汀梦……只有等灾难发生。这些已经是没法改变的事了。”

“目前的时间……现在发生的过去，是在这一切之前。”

她伸满是冷汗的手心，外面站着许多实验员和拿木仓的武装人员, 如果她这时候反抗, 一定会被杀的。

手心碰到镜面，并不是一面的玻璃, 而是像面一样被碰化了，把陶枳的手吞没。

“……这是？”

在镜里，陶枳碰到了另一个大人的手，温的, 手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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