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苍天，有用吗。

星楠望着面前陌生的裴闻炀，“被喜的人忘记了应该怎么办，你还没有教过我。”

控制室门传来击掌声。

星楠半跪在地上凑近裴闻炀。

“越来越聪明了。”

“我会很听话，也很乖，不会伤害人类。”

“你救救我好不好？”

“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

星楠冷冷地看向温北英。

“你想办法想起来好不好？”

星楠中千百绪淌，他该不该埋怨呢，裴闻炀记不住他。

星楠的手在裴闻炀颈侧，双目模糊，“我不知该怎么办，你没有教过我。”

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却让什么都不记得的裴闻炀想想办法。

楠从没想过抗击什么命运，他只是一条人鱼而已，裴闻炀记不住他是命中注定。

“啪啪啪……啪啪啪。”

生存法则不允许这样的背德谊。

温北英笑着鼓掌，“裴指挥果然厉害，连人鱼的眠术都可以到镇定自若，居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他并不绝望，却又没办法从绝望的心境中脱来。

“你我。”

“我更期待。”

“裴闻炀，带我去好吗？”

星楠的嗓哑着，视线撞裴闻炀的黑瞳。

可看见裴闻炀这般冰冷的模样，他终究不到不难过。

而温北英和裴闻炀需要他的海珠，更不会伤害他，星楠肆无忌惮地往前走。

裴闻炀目光微滞，他猛地抓住星楠的手腕，星楠白皙的手被的泛红，裴闻炀一字一句地打破逐渐迷离的思绪，“你很聪明。”

是千百年来无人破除的自然禁忌。

那双睛如夜空中的繁星又黑又亮，在光照之又是透亮的琥珀。

温北英大笑，嘴角的愉毫不掩饰，“我很期待那一天。”

温北英朝着两人走过去，星楠半跪在裴闻炀侧，温北英见状轻哼一声：

星楠走到温北英侧，“你恶贯满盈，穷凶极恶，早晚有一天会死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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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撑着墙面起，刚刚消耗了太多力，星楠没打算和温北英怎么样，他需要休息。

“他会永生永世地痛恨你，每一天都恨不得要你的命，只要你弱，他会毫不犹豫地拿着刀刺向你，温北英，你这一生，永远得不到！”

星楠的指腹抚着他的颈，那里的肌肤变得温，眶潋滟波澜，许多颜错在一起，“裴闻炀，你救我去好不好？”

里面印着裴闻炀的影。

“t001果然了，连指挥官都想利用。”

星楠瞳孔微缩。

办法，有什么办法，他们已经背而驰，就算想起来会有不同的结果吗。

“看着我，我是你妻。”

“只可惜，他是人类的指挥官，不会救你，只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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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拍打在裴闻炀脸颊。

星楠底绕着红线般的血丝，缓缓低垂。

其他的话温北英听了也就听了，唯独这一句可以让人看清他的绪。

“人类防控局最指挥官，裴闻炀，你和我上过床，你为什么不保护我？和你素不相识的人类，你都可以豁命，你为什么不能保护我？”

星楠不知什么样的话能激到温北英这样的人，他腔起伏着嗤笑，“温北英，白羽溪这辈都不会喜你。”

这可笑的命定之番，是让人悲痛的枷锁。

不用悲伤，他一次次重复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