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溪抬手了眉心，“老婆，别问，行吗，别叭叭了。”

“谢谢你羽溪哥。”

星楠老实坐好不再问，这次倒猜测了些答案来。

白羽溪无比认真地说，“不要妄想指挥官会喜你，他知你的份，只会向你枪。”

白羽溪从怀中掏手链递给星楠，“是不是更帅了？”

星楠没想到白羽溪真能帮他把手链拿回来，他震惊地抬，“太帅了吧！”

裴闻炀忘记是因为自己吗？

“你呢？”星楠反问。

“你这么不利索？”星楠问的一脸认真。

“温北英打你了？”这是星楠和白羽溪见面问的第一句话。

两人面对面坐着。

白羽溪叹了一气，“你以为和人类尾的人鱼很少吗？”

“裴闻炀知你的份吗？你想继续待在他边吗？”白羽溪再次将问题抛回去。

这世界上没有人类会记得和自己好的人鱼。

白羽溪：“不要喜人类，更别说他是指挥官。”

从未有人类有这样的记忆。

“我……不知。”星楠回想着裴闻炀的姿态。

“所以我告诉你，远离裴闻炀，和人类不会有结果。”白羽溪几乎告诫般说。

窗外的车极速快到看不清车尾，白羽溪说话间，红绿灯亮了七次，人行有一个小女孩摔了一跤，星楠脑海被分成两半，一半在抵抗白羽溪的话，一半一字不漏地刻骨里。

白羽溪敲了敲桌面，神严肃地问星楠，“接来打算怎么办？”

“温狗被我收拾到服服帖帖。”白羽溪得意。

白羽溪无助捂住星楠的嘴。“闭嘴吧你，小嘴叭叭的。”

星楠的思绪飘远，话淡淡的。

白羽溪扔了搅咖啡的，“再问扇你大嘴。”

“他不仅会忘记和你上床的事，用不了一年，连你叫什么都会跟着忘了。”

新闻，生学，研究论文，人类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理论。

星楠神眯了，“你今天好帅。”

“……不知。”星楠心的越来越快。

“或许有时候知，有时候不知吧。”

“他会忘记我，是吗？”星楠不死心地问。

“他是不是打你了！”星楠气愤地拍桌，面前的果溅到桌面。

“你还想他记住你？记住你你早死一百回了！”白羽溪见星楠懵懂的模样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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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不知？！”这到白羽溪震惊了。

白羽溪憋着笑抿了抿，“哥哪天不帅？”

他将手链上，轻轻抚摸，神柔好似透过手里的件陷回忆，似一片氧气充足的净土，连动作都无比珍惜。

。

白羽溪话语见星楠瞳孔睁大了些，他更加明白星楠确实不知这件事。

“你不知人鱼毒素会让人类忘记尾记忆吗？”

“那你咋瘸的？”星楠好奇地问。

“不止忘记一。”白羽溪看着他继续说。

星楠握着手链，一些东西脑海搭成桥梁，忘记……

“明白了吗？”

“我没怎么想，裴闻炀老是忘记我。”星楠垂着，画面散光。

这些都是白羽溪一脑输送给星楠的。

他不是不存在，只是无人记得。

“和人鱼尾会产生一等级的人鱼毒素，模糊人类记忆，倘若那条人鱼时间不现，不止尾的记忆，一切的记忆都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