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神汇，莫名都懂了对方的意思，职员最后的视线落在星楠抓着裴闻炀的手上。

星楠顺着对方视线移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

裴闻炀没躲？

星楠正想借机握裴闻炀的手，裴闻炀却将手离了去。

“……对不起。”星楠轻声开。

“对不起什么？”裴闻炀笑着问。

“我很冒昧。”星楠回答。

“确实很冒昧。”裴闻炀甚至认可，“但事发突然。”

看起来没生气，星楠了定义：“我是故意的。”

“是想牵你。”

人鱼追寻自己的伴侣，天经地义。

星楠说的异常正经。

裴闻炀半阖着眸。

星楠再次看向裴闻炀：“我刚刚问你的话，你怎么不回答？”

裴闻炀继续往前，绪不。

星楠追问：“我可不可以追你？”

“裴闻炀。”

裴闻炀斩钉截铁地拒绝，尾音也是肯定的，“不可以。”

星楠捂住耳朵，假装没听见。

因为被拒绝绪有些羞恼星楠拿裴闻炀的衣裳遮住了脸。

“老大，他胆真大，居然敢当着你的面问这个话。”裴闻炀后的职员大着胆闷闷说了一句。

裴闻炀没回答，他手的人会在一些时候调侃一两句，但在正事上从来都有分寸，不敢与他搭腔，有气氛温和的时候裴闻炀一向随他们去。

毕竟这算得上难得。

“您要是真考虑谈恋，就这个标准来，又漂亮又乖的，睛像小狐狸一样，看着真稀罕人。”又是一句添油加醋的话来。

星楠听到这话脑袋从衣裳里面冒来朝裴闻炀猛地了！

星楠：对对对。

“天呐，他还，怎么那么可！”抬着星楠的小五真受不了了。

天天看着一堆大老爷们，今天见到个草莓油糕了，真不敢想要是裴指挥真和他在一起，整个防控局的人得把他成什么样！

裴闻炀瞥了小五一：“防控局责任条例第七条，禁止与普通民众玩笑，禁止言语调侃，禁止绪暗示。”

“回去抄一百遍。”

小五：“…………”我真该死，早知不说了！

星楠听见这话也不知怎么办，直接难过地给人歉：“对不起。”

小五神泛光：我就说他乖吧！小手办似的！他还给我歉你看！值了值了！

“老大，他都不介意……算……算了呗……？”小五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裴闻炀嗯了一声：“你听他的？”

小五被裴闻炀的话的张极了，认命地闭了闭。

“裴闻炀好凶啊。”星楠当着人的面和小五聊了起来。

小五：我他妈敢说是吗？

小五：“…不…不凶的。”

星楠：“他是不是经常骂你们？”

小五：不是，求你别说了行吗？

星楠：“你真的不觉得他凶吗？”

“凶吗？”裴闻炀看向星楠问他。

星楠侧目：“………对不起。”

裴闻炀面微顿：“你很喜歉。”

“不是。”星楠笑着说，“更喜你。”

“还喜撒谎。”裴闻炀说。

星楠声音弱了几分：“……没有。”

“又在撒谎。”

裴闻炀黑瞳若暗河涌动，锋利了一秒，“知指挥官一年要审问多少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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