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我并不记得。”

“嗯……”星楠应声。

“我迫你？”裴闻炀问。

“嗯……”

“有安全措施吗？”

“……没有。”星楠手被自己的愈发红，“你不。”

裴闻炀稍顿。

“我很抱歉。”

“……没关系。”星楠轻声回答。

星楠看不来裴闻炀的表是否复杂，他不太能读得懂裴闻炀这样擅于伪装的人的绪，仿佛一切的事在裴闻炀面前都只是需要规整的纸质事件，他少了许多人类本该趋于表面的东西。

譬如暴躁狂怒，绪崩塌，嘶吼戾气。

所以他记不清，会歉，很真切，很真心，也切断一切可能。

或许真正的气场与上位者气势不需要这些故作厉的加持，裴闻炀轻缓着调说的话，更能让人心惊胆战。

原来真的会有人，连歉都是让人害怕的。

裴闻炀从审问桌上拿一张单，走到星楠面前将单放在星楠面前，并拿了一支钢笔给他。

“这是什么……？”星楠盯着裴闻炀递过来的单。

“防空局职人员举报单。”裴闻炀说。

裴闻炀面漠然，“我不为事实辩解，也接受你的厌恶，赔偿事宜我会让人来和你确认，这张举报单，你遇见的事实写便好。”

举报单。

裴闻炀是让自己举报他。

星楠没有这个想法，昨日的事，算是他为了保命利用了裴闻炀，他猜想过许多不好的结局，唯独没想到的是裴闻炀是防空局的指挥官。

他不会再敢来找裴闻炀。

星楠抬起脑袋，“如果我不举报你……你会因为这件事欠我一个人吗？”

裴闻炀神黝黑，没有犹豫，“不会。”

“我会申请罚。”裴闻炀说。

星楠抬起眸望向面前的裴闻炀，他当真是一个冷漠的人。

星楠余光瞥向裴闻炀。

“那……你会……会负责吗？”星楠的声音细微，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裴闻炀。

这个人，我自己查

裴闻炀密的黑睫盖住绪，温晃的影将星楠遮拦在光亮之外，恶劣的答案是他所预想的一样。

他说：“不会。”

“这世上有许多缘，不必都用负责不负责这样的话来规责。”

“那是画的界限，虚伪也苍白，你与我，认识都算不上。”

“不要对我抱有期望。”

裴闻炀的声音好听，时刻裹挟着不容辩驳的势。

他在理任何事都是如此，考虑远，更考虑可能，答案会在一开始给。

“嗯。”星楠喃喃嗯了一声。

星楠指腹蜷缩。

“……那我可以离开了吗？”他的呼绵重，此刻星楠只想从这里离开，这间审问室让他害怕，裴闻炀更让他害怕。

“等血检测结果来。”裴闻炀说。

话语间裴闻炀靠近星楠，抓住他的手解开了星楠手上的手铐，禁锢的桌面也被解开。

裴闻炀太像一个任何事都就班的无心之人，他手里的枪时刻可以掏来要了你的命，只要任何脚，都是死路一条。

“裴闻炀……”星楠刚刚看清了裴闻炀的编号与名字。

他第一次叫了裴闻炀。

太久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裴闻炀眉锁又舒展开。

星楠开：“你是这里的最指挥官，我举报你，以后的日不会好过，我接受你的赔偿……还……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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