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埋首于他的锁骨之间，轻声向他诉说着自己从前的所念所想。你曾经也抚摸着那些前代留的书籍与件，努力在幻想当中勾勒前代的影，好在现在你终于不用再那样去了——

他是最好的师，亦是最贴的恋人。

也正是到了今天，你才突然发现，要将这样的话说原来也不算太难。

“所以在曾经的很多个时刻，我都是羡慕着悟的。”

番话一般，很快就给了你想要知晓的文。

他这话说得格外巧妙，你听过之后心成一片，所有的负面绪都在他的只言片语之中消散了，只好苦笑：“原谅我吧，我也是个格外缺乏安全的人啊——

五条悟就等着你这样的一句话呢，见你有向他倾吐过去的意愿，他自是愿意洗耳恭听的，甚至还换了个姿势，以让你更舒服地靠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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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会这样，”他这话说得像是自己犯了错，“我没想到未来他们竟然会这样对待一任六。”

“很多时候我也在想，被老们声声称赞却又惧怕的前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将近三百年的岁月于我而言太过于遥远，我的认知又很受限，在彻底决定回到过去之前，我完全无法通过你所留的那些东西来拼凑你的模样。”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给一个否定的答案呢？”

你咬了牙，想要止住这格外汹涌的泪意，你甚至能够觉到自己的角在极细微地颤抖着，你想五条悟也察觉到了，不然他不会更加用力地拥你，仿佛要将你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如果你想要知晓过去的，我讲给你听就是了。”

只是……

你的心微微一颤，只听他继续：“我能理解你上那些无法愈合的伤痕是因为什么而留的，被卷时空中了是吗？但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在我们发现你的第一天，硝就说她的反转术式只能治疗你骨折的手与你肩膀的伤，那么这两的伤痕是谁留的？那由特殊金属制成的镣铐又是怎么来的——”

你依着他的意思靠了过去，聆听他健有力的心声，同时在脑海逐渐梳理起你之所以要穿越时空的前因后果。但你终究还是个不愿向他尽数坦白的胆小鬼，故而你没有向他吐你第一次穿越时空时的只言片语，只是着重调了自己的份与为何要穿越时空的缘由。期间五条悟一直认真地听着，他尊重你的话语权，从始至终都没有打断你的话语，直到你将自己的过去尽数吐完毕，他才缓缓地挲起你的发，以示无言的安抚。

你所编织的巧的谎言终究是逃不过五条悟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