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镜中人眨了眨无机质的，机械地勾起角，就连两边上扬的弧度，都是别无二致，“如果你想有的话，当然也行。”

宁真：“……”

他偏过去，心中生一丝怪异，总觉得，这镜中人的话，好似调侃。

便立刻转移了话题，垂，轻声：“最开始，我让你帮我，让同学们停止在学校欺负我，为何，很快就失效了。”

“失效？”镜中人不置可否，“小宝贝，你付的代价，所形成的易时间，只有这而已。”

宁真抿：“那我到底付了什么代价？”

“只是一微不足的东西而已。”镜中人很显然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个话题上，“甚至比踩死一只蚂蚁，要小得多。”

宁真不相信，他瓮动，略显局促：“我想要知，我到底付了什么代价。”

镜中人的，也淡淡抿起，被黑占据了一大片的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是秘密。”它如此回答。

“秘密？”宁真苦笑，无可奈何。

他怎能不知，自己这一无所有的普通人，是本没有资格与邪恶的镜中人叫板的。

若是镜中人决意不说，他都没有一丝法，或者说它用谎话来哄骗他，他也分辨不来。

不任何时候，宁真总是于被动之中。

“既然是秘密，那我就不问了。”宁真心灰意冷，又抛了另一个话题。

只见他鼓起勇气，盯着镜中人那双可怕的，就算是看了多次，宁真的心，依旧会为那双邪肆的睛而颤抖。

“那天放学的时候，我被班上的同学堵在教室门，我的右手……主动打了王大一拳，将他……打飞。”他顿了顿，又不死心地问，“那，我需要付什么代价？”

今天，是审判日么？

镜中人歪了歪，低沉的嗓音氤氲在夜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危险。

“小宝贝，你是在，审问我么？”它面无表地瞧着他，中，有着一邪恶的、不容侵犯的威严之。

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勇气，便瞬间如戳破的气球般，消失不见，宁真微微颤抖，面也变得难堪起来。

“……不是。”宁真地说着，嘴角挤一抹难看的笑，“不是审问……只，只是我好奇，想问一而已。”

盯着他局促不安的神，镜中人面冷淡，倏的，却沙哑地笑了两声。

笑声渐停，它轻轻眯起了，狭的，生一丝诡异的邪魅。

“好奇心害死猫。”它反问一句，“小宝贝，你莫非，不知么？”

宁真面煞白，咬住，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中惊恐的息声。

许久。

“我，我知。”宁真鼻一酸，带着一丝泣音，“我，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他呐呐开：“对，对不起。”

说罢，泪便如洪似的，从睛里疯狂钻，瞬间打了整张苍白的小脸。

“我……”

地面上仿佛传来小雨滴答之声，宁真面窘迫，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生的那莫名悲伤委屈的绪。

胡拭去面上的泪，宁真睁大了，不让泪继续，整双，都被泪帘给覆盖住了，外界的一切，便再也看不真切。

因此，他也看不见，镜中人，此时眉微蹙，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光，像是好奇，又像是心疼。

整张脸，倒是失去了几分非人的可怖，变得真实起来，然镜中真实的虚假，却莫名显得更为恐怖。

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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