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很乐意。”既晏挤笑容，将手伸向对方，暗自祈祷一会儿舞时不要踩到他的脚，不然恐怕会被扭断脖。

“谢谢。”两个人慢慢舞池。贝尔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似乎他并不享受周围的这一切。

“您今天晚上看起来并不兴。”既晏说。

“是吗。”

“我注意到了，我很荣幸是今天晚上您第一个邀请的人。”

“我并不喜这里。”贝尔说着，向理查德五世的方向看了一；对方举起手中的酒杯向他致意，“你知，我和我哥哥素来不和。”

“兄弟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既晏仰着脸，黑睛中闪着义不明的光。

“和他，永远都没有这个可能。”贝尔说。其实他还想说，今天晚上他对一个陌生女说的已经够多了，更何况她还是个外国人。

既晏没有搭话，一直到一曲结束，两个人都没再开。然后贝尔亲王便提前退场了。既晏目送他大的背影走殿大门，四看了看，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贝尔沿着皇前冬青园的小慢慢走着。北方黑蒙蒙一片，看不清地平线，那里本来是他的土地，如今也被自己的哥哥夺走了。

夜时，天空开始雪。雪纷纷扬扬落，如神袛馈赠给这个世界的灵。天空是比之幽冥的夜空更为纯粹的灰蓝，像是寂海波涛之的太古，涌动着死亡和谋的味。

这里是个童话世界，华丽甜，公主在将要嫁给异国国王，殿里举办盛大的舞会。在童话之中，一切都如此真实。唯独他的痛苦是真实的。失去了封地，失去了领土和军队……他现在，比之被哥哥控制的那些侍从和守卫，自己还会好多少呢？贝尔闭上睛，了一气，肺都被冷得发痛。

后有极轻的脚步声，每一步就像是落在地上的雪片。如果不是他闻到一淡淡的香味，他不可得察觉到后有人跟着。他回过，看到既晏手中提着跟鞋，赤脚穿着礼服站在寒风中仰望着他，像是一株开在雪地上的玫瑰。

“不冷吗。”贝尔低低问。

“不冷。”隔着纷飞的大雪，既晏的微笑都显得朦胧。

好像在这个时候现在这里，就是为了与彼此相遇。

两个人并肩坐在园中的椅上，看着夜中雪飞舞，永无竟时。

“我生在康汀奈特大陆上，永远隶属于这里。”贝尔语气低沉地说，“我从来没有去过‘本’世界，虽然我一直试图去了解那个世界。我常常在想，我沿着公路冲到尽，会冲‘本’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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