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这个回答，小日和缓缓呼一气，似是安了心, “这样啊。”

小日和轻笑一声，没再说话。房间也被一阵属于夜晚的寂静笼罩，除去轻微的呼声外，再无其他响动。

听着她的叹息声,太宰纤的睫羽微颤。她也不像是会认床的样,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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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枕着她近乎消散的尾音，阖上双眸。

没消停一会儿，她又开始喊他，“太宰——”

她低喃似的念着他的名字，很轻很轻，似乎并没有在寻求他的回应。可他还未应声，她温柔的声音便好像化在夜中一般，渐渐地叫人听不真切了。

她这次的回答掺了些笑音，“就是想叫叫你。”

“嗯……虽然我们还没开始玩就是了。”

然而, 数秒后——

“诶嘿。”

“还好。”

即便小日和不主动说，太宰也发现了这一。她在这些方面总是显得像一个没大的孩，幼稚又执着，仿佛她以前很少有过，或者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似的。

他悄悄、悄悄在心里回。

“太宰。”

得一笑。许是因为光线过于昏暗，视野受阻,她轻缓的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小日和抬手自己被乌拉拉撞到的额，无辜吱声：“……好吧。”

太宰没有回应，却不妨碍小日和自顾自地继续说去：“之后偶尔也时间一起来玩好不好？”

笑声之后，是她放轻声音的问话：“你会不会认床？”

晚上好。

可这句话听着却让人有些无语。明明刚刚说要睡觉的人是她，现在不停叫他名字,半天不睡的人还是她。

小日和的回答来得很快, 半儿不带犹豫。这让太宰觉得, 他们两人刚刚的对话……多少有傻里傻气的。

一秒,乌拉拉没好气地扇动翅膀,给了小日和一击重击, “你是小孩吗？”它上亮着的光并不刺,反倒很柔和，是极其适合人睡的亮度，“你不睡人家太宰还要睡，快闭嘴。”

“晚上好。”

“不会诶。”

一片昏沉的夜里，不知为什么，太宰却清楚地捕捉到了小日和那双鎏金般的睛。也许是因为，乌拉拉没有完全将自己上的光芒熄灭吧。

反正还没到他平时睡觉的时间，小日和想稍微聊聊,太宰也就这么回答了。

“我就是，觉有新奇。”

她的嗓音放得很轻，近乎与夜为一。

她不曾正常上过中，也不曾和人约着去某地玩，住当地的旅馆过夜，当然会对这些到新奇。

也许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他分明很少给这虚无缥缈的承诺。可这一瞬，他还是如此应了。

“……好。”

“……”

-

太宰听见自己这么应。

她是小孩吗？

如他所料，不知过去多久后，安静的室再一次响起小日和放轻放低的声音。

“……”

“……什么事。”

夜与微茫一并碎在她中，混杂成一极为漂亮柔和的调，分外惑人，叫人不经意便会沉溺于其中，却又……无比地令人安心。

“……你认床？”

太宰闭上双，放缓呼，捕捉着黑暗中不属于他和小狐狸的呼声。一一直保持着原有的频率，另一已经趋于平缓……他觉前者属于小日和，后者属于乌拉拉。

——不，不是仿佛，或许，这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