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了他吗？”楚九儿双木然地瞪大，“那是谁？”

“对……他是我男人招养济院的守门人，”她突然眨了眨睛，一秒便捂着脑袋，脸有些狰狞地说：“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我耳边跟我说，要我杀了他……”

楚九儿：“那是镜中的那个男人，他要我杀掉刘瘸……我当时就像一个木偶一般，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不知，只知听从他的命令……”

楚九儿和裴素杰被锦衣卫押了上来，他们恭敬地跪了来，景暄和起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诸位免礼。”景暄和微微一笑。

翌日傍晚。

此时已是月上枝，堂上的烛火被了起来，倒映在墙上，平添了一分肃杀之。

李太师，他倒要看看，她能翻什么样。

张仲似是有些惊讶：“难这件事和李太师还有关系？”

景暄和：“三年前，圣上拨给养济院的千两白银神秘失踪，楚九儿便是当时养济院裴院的夫人，可以说，白银失窃案是一切的开端。”

“楚九儿已经招供，她的妹妹楚八是被她误杀的，可是她后来却被毒药给控制，心神俱灭，凶手趁着她病重，还控制她杀害了养济院的杂役刘瘸。”

景暄和脑中似乎画了那个男人的心理画像：他是一个极度喜刺激的人，不光和妹俩有私，也许还和当年的养济院白银失窃案有关。见到楚八的尸首后，那人不光想着自己欣赏，还将楚八放苏仪的礼盒中，想闹得天皆知。

李太师兀自找了个椅坐，挑眉：“这案和老夫又有何关系呢？”

她礼貌：“张大人，请先就坐。无论怎样，真相就在那里，谁都不能将白的说成黑的，请拭目以待吧。”

衿看到楚九儿似乎有些惊讶，她微微捂住嘴，没有说话。

四夷馆的众人跟在副馆主张仲后面，踏了北镇抚司的大堂之上。

景暄和朝他施了一礼，“禀太师，当然是为了那红衣女尸案。”

张仲：“老夫知，景大人找我们前来定是为了案的事，想必景大人已经将真相得落石了吧。”

李太师捋了捋胡，“景大人，不知你要老夫带着衿过来，所为何事啊？”

景暄和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景某已经派人去请李太师了，他稍后便会到。”

“不急，还有李太师等人没来呢，等他们来了，再说也不迟。”景暄和淡定地喝了一茶。

景暄和派手的锦衣卫请四夷馆的众人来到北镇抚司之中，门外有两只石狮，这对石狮气势恢宏，双目炯炯有神，像一对威风凛凛的门神。

景暄和：“太师请稍安勿躁，先让锦衣卫带上关键证人。”

能够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人并不多，她的脑中突然蹦了一个人，可是那人真的会和整件案有关吗？

景暄和早已端坐在主座，她穿一飞鱼服，表肃穆。

景暄和知她现在才刚刚恢复，神智还不清醒，便很耐心地解释：“刘瘸家住四海赌坊附近，他是养济院的看门人，在养济院已经很多年了，只是他很不起，不过我很肯定，你们以前一定见过。”

“那红衣女尸前有一颗红痣，手指糙，而楚九儿和她的双胞胎妹妹楚八都是如此。通过楚九儿的孩裴素杰，景某终于找到了楚九儿，她便是这里跪着的妇人。而那女尸的份也可以确认，她就是楚九儿的亲生妹妹，名唤楚八。”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在北镇抚司的大堂之上。

一刻钟后，李太师带着小妾衿一同前来，他穿一织金蟒袍，虽然年过甲，却气度人。

她在现代的时候曾经去过北京旅游，百年之后的北镇抚司早已灰飞烟灭，可这两只石狮还一直保留着，穿越了岁月的风雨，一直屹立到21世纪，仿佛是沟通过去与未来的桥梁。

张仲：“不知现在是否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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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暄和：“声音？”

景暄和只是抬起眸，让小旗给了张仲一个座位。

张仲：“敢问景大人，刘瘸是何许人也？养济院的事已经过去了许久，似乎和本案无关啊。”

张仲带着四夷馆众人朝她施了一礼：“见过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