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也恭喜唐大人家中添了孩，真是大喜事啊。”

“想什么，便去，我当然不会有意见，有什么风雨，我为她的丈夫，自然会为她遮挡，不让她烦忧。”汪常青嘴角笑，缓缓地说。

“我夫人所嫁的郎君是你么？”汪常青问。

“难不是吗？”唐禹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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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禀告汪常青，说徐芃今日去教授贵妇小们术，到现在还没回来，汪常青也只是，说知了。

汪常青却没有生气，而是说：“我夫人想什么是她的自由，旁人恐怕没有权利置喙吧，唐大人与我说这些，敢问是什么意思？”

可是今日午休时却看到欧明允收到一封信后，竟鬼鬼祟祟地从后门离开了，他将一只鸽放了去，那鸽的上好像烙印着奇怪的家徽，远远看去，好像梧桐叶一般。

今日在大理寺办公时，看到了一份案卷，上面记录了十八年前通惠河边发生的一桩案：那时，一队商人的大船在不远礁了，全船五十三人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了一对年幼的兄妹幸存，后来，这对兄妹就在河边村住了来，一直到现在。

“哪里哪里，我的妻不过是个六品小官的女儿，也比不上汪大人娶了徐大学士的闺女那么风得意啊。汪大人如此人，往后定要对在提携一二啊，也算全了你我一同殿试的分。”

晚上欧明允在河边散步远眺，却发现远远地飘来一块木板，上面正好有两个娃娃，便赶忙去，将他们救了上来。

“我们之前一直排查的是河边村的女们，会不会……从这里开始就错了，落了凶手心设计的陷阱。”

“所以你的意思是，女嫁人后便应该大门不、二门不迈，整日在家里心捉急，围着老人小孩团团转，对么？”

唐禹有些发怔，还以为会看一好戏，没想到却会吃瘪。

只是路上却想到了今日朝时，与他一同金榜题名为榜的监察御史唐禹对他说的话。

“这……自然不是。”

“你的意思是……”

“‘鲛人’也许不是女的。”景暄和目光清明，定定地说。

唐禹叫住他，眉一挑：“汪大人今日气不错啊，恭贺大人新婚之喜了。”

是男人。

宦海浮沉 信上有东瀛丰臣家族的家徽……

“只是我听说，徐小似乎很喜骑打猎，还教其他女骑，而不是在家里相夫教，实在是有些……”他没有再说后面的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瞟了他一。

从这件事来看，他的上司是一个见义勇为、人品正直的人。

吉祥笑着对汪常青说：“姑爷，京中女眷们都很羡慕我家小呢，说您也不拘着她，任由她在外面随心而行，很是快活。而其他嫁人的女眷们只能在闹的宅里，面对婆婆妯娌，丫鬟人，整日里生些闲气，空度了大好年华。”

……

稍晚些时候，汪常青从大理寺来，乘轿回到了状元府，他似乎隐约有愁容，好像有什么事横亘在心，无法消散。

汪常青没有他话里的酸气，只是从善如：“唐大人客气了，你我同朝为官，往后自当互帮互助，为圣上分忧才是。”

似乎灵光一闪。

“那我便不会让她受这搓磨。”汪常青只是说。

当年救这对兄妹的正是汪常青如今的上司欧明允，当时于景涟正使西域而归，在通惠河边歇了一夜，打算第二天面圣，说明西域诸国的一况，作为学生的欧明允自然亲自过来迎接，与老师会合。

不过这事自然不了汪常青的心，让他忧愁的是另一件事。

“我的意思是，徐小嫁人后就应该收心了，把全心思放在家里，而不是心猿意，带着那些贵妇们胡闹，成何统啊？”

吉祥：“小从小就是在一片团锦绣中大的，很少见到人心的险恶，有姑爷这般庇护，老爷和夫人定会十分放心的。”

宅前，他一气，将愁绪隐去，换上了如常的神，怕吓到妻，也怕她生无谓的担心。

汪常青微笑了一，便往书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