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牵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轻轻。

汪常青简直觉得比中了状元还要开心，突然又问：“可是你不是说要嫁人了么？”

“我表哥向我提亲了，我还没答应嫁给他呢，谁叫你看起来更真诚，我便许给你了。”

“你表哥便是上次在鹤鸣酒楼外面碰到的那人么？”

徐芃知他误会了，“那人是阁首辅万大人，不是我表哥，我心里早就没有万大人了，有的……只是一个呆鹅。”

“我才不是呆鹅……”汪常青心大喜，握住她的手更了，原来一切都是他想多了，现在想来，之前的纠结迷茫简直可笑。

他突然发现她另一只柔夷中像是握住了什么东西，打开一看，原来是只耳环。

汪常青拿过耳环，想帮她上，碰到她柔的耳垂，脸更红了。

徐芃依偎了他的怀里，她的发丝得他的，就连心也不住地动。汪常青只觉得这全天最的梦也没有这般醉人了。

三日后。

景暄和收到了汪常青和徐芃的成亲请帖，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得知这个消息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成亲的这样快，又为他们到兴，有人终成眷属，实在是满幸福的一件事。

汪常青和徐芃将事说开，才发现他们都受过景大人的恩惠，所以宾客名单中的第一人便是景暄和。

此时的景暄和正在北镇抚司看公文，庄炎来到了这里，说万大人手中拿到了一个线索，可能与盘擎磊之前的夫人有关。

“是什么样的线索呢？”景暄和来了兴趣。

庄炎答：“为了避免线索，打草惊蛇，万大人请您去他的府邸一趟。”

说实话，景暄和有些纠结，之前定决心和他保持距离，如今又要有集了，到底有些尴尬，可是案要，便跟着庄炎一起去了。

万灵安还未朝，景暄和便在府中院里休息，丫鬟上了几盘心，又怕她无聊，给她了几本话本。

可惜她一颗心全在案上，没有心看这些，只是草草地翻了翻，看着时间已不早，她问丫鬟：“万大人还未朝吗？”

“万大人有时很忙，请景大人耐心些。”

景暄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问丫鬟：“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在万府多时间了？”

丫鬟有些惊讶，说：“婢冰雁，在万府已经五年了。”

“我有些奇怪，大家都知万大人没有正妻，可是这些年难他连通房或是相好的都没有？”

冰雁摇摇：“万大人天人之姿，岂是寻常俗能得上的。只是我们都知他心中似乎有个女，可是又不知到底是谁，也许只是一场幻境，亦或是一场梦罢了。”

景暄和听明贵妃也提过此事，如今一想，倒对上了。

“梦中的女？难是洛神之于曹植么……可是万大人那么聪明，怎么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呢？”

“怪就怪在这里，很多人都跟他说，那不过是一场梦罢了，可是万大人却偏执地陷了那场梦境中，好像他的人来了，可心还是落在了那女那里。”

景暄和心想，以前还以为他中意的是于歌笛，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的。

那女对他而言有如此大的引力，那他还若有似无地招惹自己什么？

难是……自己和那女很像？

“替？！”

景暄和不禁打了个寒颤，若真被他当成了替可怎么好？一瞬间，那些宛宛类卿的节都涌了脑海。

正想着，万灵安一朝服了园，冰雁朝他福了一福，便去了。

景暄和朝他拱手一礼，“官参见万大人。”

“又没有外人，如此一板一地什么？”万灵安嗤笑了一声，“如果我不说线索的事，你恐怕这辈都不想再踏万府了吧。”

“大人这是哪里的话，官当初是由万大人引荐才能参与‘神鸟夺心案’的，若没有大人，怎会有官今天？”

她客气得有些不寻常，万灵安叹了气，“也罢，既然你如此想要两清，那么你想用什么换我手上的线索呢？”

“换？”景暄和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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