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突然就想起了她着自己时那乖巧的笑，还有那指尖在他掌心的温度，原本混沌的心神再次犹豫起来，恍惚间，脑海中却仿佛还有另一声音在拉扯他的理智。

“娘娘，敢问娘娘，颜可是我的妹妹？”

好半晌，他忽然伸手摸向自己上的荷包。

司玲珑心一凛，定睛看去，才发现项天掌心一片通红，似是涸的血迹。

……

既然要解救颜颜的魂魄，

，他要的不是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项天的脑海中两声音反反复复，那第一声音不知何时又变成了白芊芊带着蛊惑的轻柔嗓音，一声声重复着她说的那句，

司玲珑双眸蓦地瞪大，不等他说完，就蓦地站起来，厉声打断，“简直胡说八！”

这气，也不晓得是跟谁学的。

项天透着些冷郁的眸淡淡扫过屋里的人，好半晌，似是自嘲般的笑了一，弧度极轻，却又瞬间冷，声音艰涩而冷，

那这个颜于他，就不重要了。

然而，这还不够。

“怎么这么问？”

可雪杀所在的小院里不见人，只看到小院中摆着的心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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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她，她对你好，只是为了迷惑你。】

那荷包里，装着一块一模一样的心。

不莲妃要对她什么，那都是她自有应得。

问清楚所有真相，他才能知自己接来应该什么。

项天的目光就落在那盘里的心上。

但同时，还有另一个声音也在说，

项天原本就是想要过来问个明白的，此时看着两人不约而同的反应，原本绷的心弦莫名就松了来。

血了？”

【将那鲛人带到我这里，我会帮你。】

他要的是真相。

那是一类似庆幸的觉。

“方才有人与我说，颜并非我妹妹，而是鲛人所化，她杀了颜颜，抢走了颜颜的容貌和双足……”

她也不敢问是不是颜找他坦白了，只是故作不解地问，

他意识想着，只一瞬，这样的想法便被他脆抛到脑后。

司玲珑还要让人去拿药箱过来，项天却似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只径自盯着司玲珑，半晌，直言开问她，

他一路从莲瑞回到毓秀，意识就想找颜。

那声音在说，

所以他一路来到了琅妃的寝殿，直言寻求一个答案，而前，不是琅妃还是小小的反应，都叫他暗暗松了气。

是他临门时，她给他的。

既然知那不是他的妹妹，

【她没有过任何伤害你的事，你不应该不问清楚就听信那个女人的话。那可是当初打算害你爹娘的人！】

司玲珑闻言心就是咯噔一，第一反应是，暴雷了。

她去找你了

掌心的刺痛和鲜血淌的觉，叫那挥之不去的声音终于消失，项天也明白，自己方才应当是受了白芊芊的蛊惑。

一旁的雪杀也仿佛被踩到尾似的起来，小脸气鼓鼓的，声跟着质问，“谁放的狗？！”

自幼被当杀手养大的心智到底叫他在这混沌中寻见了一丝清明，为了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项天忽的伸手将面前的心盘砸了，然后捡起地上的碎瓷片脆地便在手心一划。

鲛人……竟有这样的能力吗？

项天只觉得那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一声声地却像是在啃他的理智。

项天理所当然地想着，哪怕觉得这样的逻辑不是属于自己，他也不曾多想。

【她只是个杀了你妹妹的妖怪！你该立刻把人带到莲妃那里去。】

那颜，过去是不是也曾用声音蛊惑过自己？

幸好，不是真的。

正如她说，她也是鲛人。

从莲瑞来时，他脑中不断回响着她的声音，心里也着她的吩咐，想要回来，将颜带到莲妃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