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越脑海中仿佛又听到某个豪迈的歌声。

一秒，他定地摇。

“不，朕不想听。”

听你的

司玲珑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脆，还想努力一，“你都没听过我唱歌，我唱歌很好听的。”

赫连越这会儿什么迤逦心思都忘了，只想让她放弃这个念。

“朕听过。”

那被她歌声支的恐惧，他不想再经历了。

司玲珑乍听这声还懵了一瞬，意识回忆，【我什么时候唱过……】

心音蓦地一顿，她忽然就想起了两人第一次共寝时被他数次打断的景，一时又忍不住瞪他。

“原来你那时候就偷听我唱歌！还说我吵！”

赫连越：……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听。

司玲珑却又联想起来后，继续跟他算账，“哼！后面还送歌姬给我教我唱歌！你是不是嫌我唱歌不好听？！”

赫连越见她还要继续算账，只觉得让她再这么算去，今晚只怕就要和好失败了，当不不顾地将人住，又势地吻了去。

“唔……你不要……”司玲珑试图挣扎，但每一次，都被他的勾缠着将她所有的话都吞没中。

她试图用心音抗议。

偏偏只有这时候，赫连越仿佛失去了读心的能力，势而霸地，撷取她中的甘甜，同时也勾起她上一的战栗。

司玲珑沉浸在他的势温柔中，整个人再次陷一混沌之中，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待回过神来，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剥得净净，她想要伸手挡住前的光，却被他轻易拉开，那骨节分明而修的大掌攥住她的手腕，势而不容抗拒地将它们在两侧。

司玲珑整个人成一团，无法反抗，却还试图挣扎，

“好……好晚了，明天……”

赫连越的一路吻上她细的脖颈，带着沙哑意的呢喃声在她的肌肤上，“明日不用早朝。”

他说不用，就可以不用。

司玲珑只觉得这话耳熟，想质疑他，偏偏这会儿却一句话都说不来。

在他的攻势再次不受控制地战栗着，脸上似痛苦又似无法抗拒着，却浑然不知所从。

寝殿中那盏微弱的烛光微微晃动，照着床榻上叠的两影，也照了男人中那不再掩藏的沉栗和侵略，那视线，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笼罩其中，无法挣脱。

直到他褪一华贵的衣袍，与她再无阻隔地贴近彼此，司玲珑无法抗拒这样的亲密，整个人几乎沦陷其中，恍惚间，却听他在耳边沙哑地低语，

“现在，只要你说一句不要，朕就停，听你的。”

司玲珑差就被他气哭了。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要！”

【都这样了，你停试试……】

又是一低低的笑声自响起，司玲珑整个人羞得快成了粉红，忍不住抬想要踢他，却再次一次被他握住了脚踝。

觉他粝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意在她脚踝的肌肤细细挲着，而后，一路慢慢往上，再次被引导着哆哆嗦嗦地缠上那劲瘦的腰，司玲珑再想不起唱歌的事，脑中唯一还能受到的，只有前人不断攀升的温度。

随着他的腰缓缓沉，司玲珑忍不住再次呜咽声，只刚刚声，又被对方尽数吞中。

之后烛火摇曳，伴随着破碎的呜咽和颤抖的尾音，一句句淹没在那宛如狂风骤雨的撞击中。

战歌

这一夜，注定无法安眠。

前半夜，如疾风骤雨，倾洒人间。

后半夜却是纠纠缠缠的耳鬓厮磨，绵绵絮语。

司玲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醒来时，上一片清，外日光大亮，但边的人却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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