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模样。

司玲珑没有上前，而是在旁边的一个圆凳上坐，蜀红上前摘了朱砂嘴里的帕，却没有解她的绳。

朱砂终于得了说话的机会，声音满是哽咽的哭腔，“贵人，贵人，婢知错了，求你看在婢和你从小一块大的份上，帮帮婢吧。”

司玲珑看向她，一双杏眸不带半分波澜，对于原主的这个心腹，她从一开始就不是特别喜，不喜，也不在意。

如果她本本分分的，司玲珑会让她一直待在边，多就是不重用，好生养着就是。

可她不止对阿越有心思，还和丽嫔走到一块，她自然不可能留她。

但不把人留在里，却也从没想过害她命。

是以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她还能冷静地问一句，“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你先说说，帮不帮的另说。】

【但大概率是不会帮的。】

朱砂的恨

朱砂听着司玲珑的询问，只当她对自己还有几分谊，忍心底对她的恨，再回想过去两个月以来的遭遇，忍不住便要落泪来。

【当初是婢鬼迷心窍，辜负了贵人对婢的信任，但婢真的不想被发卖去，还是被卖到边城那么荒凉的地方……】

边城，与历来放罪臣的边南区别也只是那是一座城，但能在那里生活的哪里有什么富贵人家，被卖到那荒凉的地界，好一些的是卖去寻常人家家里活，那不止烧饭洗衣劈柴，基本什么活累活都得，可她哪里过这些事？

要说坏的，那就是被卖去那勾栏地界，更加不堪。

朱砂打死也不愿沦落到那样的地方，所以她在城前，趁那人牙睡着逃了来。

她不敢回司家，也不知自己能去哪里，又断了一只手，本没法靠自己过活，只能求着路过的一个大哥收留自己。

她想着那人虽不富贵，但模样还算周正，便把自己给了他，想着哪怕后面跟这人搭伙过日，也总不会比被卖到边城更好。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人就是个禽兽！

“一开始他待我也算温柔，还找了人给我治伤，可后来……后来我才发现他就是个赌……”

朱砂哭着说，“他一赌输回家就对我拳打脚踢，不让我吃饭，还威胁我若是敢跑便去官府告发我，他猜到我是逃，我不敢跑，可是后来，他越发变本加厉，后来甚至……”

朱砂说到这里，都忍不住颤抖发狠。

她以为自己聪明，却不想自己掉了狼窝。

那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