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着，却也没说什么，摆摆手径自离开了。

虽说琅贵人要钱有些俗气，但李贵嫔其实更喜这钱货两讫的觉，这里能用银解决的，总比平白卖人要好得多。

司玲珑看着人走远，这才起往里走，青绿在旁边看着不解，问，“贵人可是缺银了？”

理说皇上恩，贵人父亲据说还是富甲一方，再怎么也不至于缺钱才是。

“不缺啊。”

司玲珑想着上回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哥哥送里的那一沓银票，足足一万两呢。

“那贵人怎么还……”青绿也是从小在里大，也没见过哪个嫔妃像自家娘娘这样的，倒不是瞧不起，就是好奇。

“就是想趁这机会拉近一我跟里嫔妃的关系，但是又不想让她们觉得我是老好人。”

自从上回明华殿一事，司玲珑发现自己在里连个相熟的嫔妃都没有，遇着事实在太吃亏。

过去她觉得自己一个人也好，但现在既然有机会，顺便跟后嫔妃们建立一层利益关系也不错。

今天李贵嫔开了这个，想必之后还有其他嫔妃。

一瓶发膏不值钱，白给的东西一般人都不会珍惜，时间久了甚至还容易产生理所当然的心理，后面一旦不给了，对方还可能反过来记恨上。

司玲珑才不这蠢事。

蜀红比青绿年两岁，又素来沉稳，只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主的用意，但她不明白的是。

“李贵嫔怎么知贵人有发的方？”

一旁的青绿听着，似是想到什么，面上闪过一丝心虚，刚要开，就听司玲珑，“大概是听说我的膏，不知是给雪杀用的，以为是我自己用的吧。”

青绿不敢隐瞒，连忙请罪，“贵人，这事……可能是婢的错。”

她说着就把之前在御医院说的话都说了，又着急解释，“婢当时那么说就是担心御医院的人不给药，并非故意……”

司玲珑瞧她急得一脑门汗，笑着摆摆手表示没事。

“你那么说也没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蜀红又问，“贵人，所以那膏也可以给人用么？”

“这倒不行。”司玲珑，“人用和用的肯定不一样，ph值都不一样，没事，我改一方。”

司玲珑说着径自往书房走，留蜀红和青绿面面相觑。

二人：贵人刚才说的……批阿曲值是什么？

狗皇帝不可以

一如司玲珑预料，在听说李贵嫔在琅贵人那里定了一盒发膏后，后其他个有想法的嫔妃也都纷纷心动了。

原来还想着怎么，现在却说不用，给钱就好！

她们第一次觉得这钱货两讫的方式这么叫人舒适。

不过一天时间，司玲珑就收到了二百多两的定金。

正好司玲珑之前取的药材还有剩的，便全用上了，又跟务府取了一些小盒一一装上，差人给各嫔妃送过去，顺便收钱。

另外给荃妃也送了一盒，顾清荃收到东西的时候还有些意外，她和琅贵人实在算不上。

“你家主可说了什么？”顾清荃问来送东西的青绿。

青绿，“我家贵人说，娘娘您是凭借人格魅力免的单。”

顾清荃：……

司玲珑这动静当然瞒不过赫连越，听到她堂而皇之在里起了生意还忍不住嘴角一，当晚就去了偏殿找人算账。

“是妃家里破产了还是朕缺你月例银了？”

司玲珑莫名觉得赫连越这话问得跟他平时的人设不太一样，反而有自己的风格，嘴上乖巧，

“臣妾不缺银。”

赫连越刚想说既然不缺钱为什么还要卖，就听她不不慢地补充，“但谁还会嫌银多么？”

她语气过于理所当然，叫赫连越一时都说不反驳的话来。

难她不知后那些个嫔妃平日里都是怎么说她的？

捐官之女。

说到底，世家贵女看不起商贾之女。

士农工商，商是最等。

但似乎，司玲珑所在的世界并非是这样，她似乎不觉得商贾有什么不好，偶尔听她心音里，甚至还因为自己家有钱而自豪。

也是庸俗得十分明目张胆了。

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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