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他还有谁呢？”程温韦不解, 可脑中却有一念忽闪而过。他有些不敢确定：“你说会不会是樊家？是老爷在敲打我？”仅仅这么一想，他的后背就了一层薄汗。愈发觉得有可能。

瞿蕤琛或许还顾及着南平是程家人，可樊老却不会在意这些，收拾也就收拾了。

樊家的人都护短。

南平注视着程温韦有些发青的脸，不免觉得无语。说起来樊老这把年纪了，本不屑于这事，就算是让樊九潇来敲打程家，也不是这简单暴的攻手段。

不过她才懒得提醒程温韦，就让他这么想吧。越老越顾忌的多。

程景明手上的生意黄了就黄了，与她无关，她只在乎光启总的心利益，这个不受影响就好。毕竟她理着的公司收益都很不错。

“爸爸别担心了，只是一笔生意而已，生意总是有风险的，就当大哥去了一次慈善吧。何况即使是樊家，一步也不会再手对付光启，没到这一步呢。”南平顺势宽了几句。

“你说的对，是我想了。”程温韦叹气缓了缓，又恢复了正常状态。“不过，我瞧你最近去龙山园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明天要是没事，你就去拜访一吧，总归要尽到孝心。”他还是不放心。

“好的，我知了。”

南平脑袋应，垂眸间柔和的眉莫名有些清冷。

…

这次去龙山园除了安程温韦的心，南平也有自己的心思，正好拿这事当一个幌。她打算向樊九潇透个底，顺试探一他的态度。

“好久没来拜访老爷了，不知爷爷今天在家吗？”南平闻声细语的询问，神温温柔柔的，给人一和善可亲的温婉。

“南平小来的不巧，老爷刚外去了。不过九少在家，我带您过去。”家回以一笑，侧伸手把南平请了去。

南平，一直保持着笑容，跟着家上了二楼，“那真是我来得不巧，应该提前跟爷爷打个电话的。”

“没事南平小，老爷代过，您随时可以来，就算他不在，九少可以代为接待。”家恭敬回，等到了樊九潇书房门，便止了话。

敲门过后，让南平独自去。

这是樊九潇接待外人的规则。

南平书房后，门就被家关上了。她转过来，发现樊九潇并没在办公，而是伫立在大扇落地窗前，神关注的地方正好就是她龙山园的那段路景。

也就是说她这一路走来，都收了这个男人的底，一览无余。

“九哥。”南平声，眉梢向上轻跃了一瞬，又行克制的拉了回来，没再过多关注窗外的风景。

樊九潇似有所觉般，转的同时，启动了自动关帘的开关。坐回了办公桌旁的沙发上，“坐吧。”

他抬手在茶几上给她倒了一杯茶，移向对面。

待南平稳稳坐后，才听他又开，“这次来，是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是父亲疑心老爷在替蕤琛敲打他。我大哥去京城手里的生意被人黄了。”南平嗫喏声，带着一丝难为。

樊九潇虽然没过多关注十一和瞿蕤琛之间的事，可最近程家的选婿风波确实造势颇大，想不了解都难。

“爷爷不会这些。你父亲心虚，应该找找自己的原因。”他神向，面平稳淡然，甚至没什么波动。仿佛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

“我也是这么跟父亲说的。他也是太害怕，才……”南平小心解释，后面那句即便不说，对面的男人也能懂是什么意思，刻意没有底气的熄了声。

樊九潇这才瞥她一。

“你心虚什么？不是如你所愿么。”

他语气不温不冷，甚至不带。南平瞧不他的意思，也不确定他这话有没有敲打她的成分。于是，斟酌了一，才问：“我不懂九哥的意思，你知的，我在程家也没有完全拥有自主的权力……”

“十一，你不想跟瞿蕤琛订婚。”樊九潇打断了她的话，直接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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