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郑山辞跟虞澜意要去佛寺外，郑父跟郑夫郎，还有大哥大嫂，郑清音都会一起去。

虞澜意瞧见外边的车已经备好了，他提了一个盒，里面全是刚炉的糕。从京城到郊外的护国寺有些距离，路上边说闲话边吃糕好的。

“我跟大嫂和清音一起坐。”虞澜意提着盒说。

林哥儿笑，“好，就让我们三个哥儿坐一块，说说闲。”

郑清音也兴，好久没同二嫂跟大嫂这样聚在一起了。

郑山辞就跟郑山成上一辆车，郑父跟郑夫郎还有多多上了一辆车。郑山成的大好，俩兄弟坐在车，郑山辞先问郑山成的，“大哥的冬日里还会疼么？”

“不疼了。往常像是寒风刺骨一样，现今好好的，一都不冷了，走路也能稳稳当当的走。”郑山成见郑山辞还记得这件事，心中一便跟郑山辞解释起来。

“这样就好。大哥的说来也是为了我才受伤的。”

郑山成朗的笑起来，“这怎么能怪在你上。起初是为了挣钱去邱家小厮，但是这是瞧见邱公对你大嫂图谋不轨，被事的诬陷偷东西打断的。”

当时在清乡村走得太急，郑山辞沉默片刻说，“若是大哥想讨回公，可以回去一趟。”

郑山成脸上似喜似悲，他叹气，抹了一把脸，“当初我脚不便被留在镇上，心里也是起了仇恨之心，让侍从去打听邱家，想知他们现今过得如何。过得好我心中便怨恨，过得不好我心里就当了一气。”

他怀着复杂的心等着侍从把消息带给他。他的让他在村里还是受尽了闲话，他还被诬陷成了小偷，心里不怨恨是不可能的。他每次来到镇上时都不会去邱家所在的那条街，他避着邱家走，像是避开自己的噩梦。

郑山成吐一气。茶几上有炭火烧着茶，茶中的白雾氤氲，桌上有一碟心跟果，车上的垫和。车窗关得严实，只有夫在外赶车。

“邱家在我去新奉县的第一年就落败了，邱家人不知上哪儿去了。他们欠债了，屋宅都卖了，还是抵不上亏空，一家死的死，残的残，被镇上的地蛇盯上后，不知去向。有人说他们被地蛇发卖成了丫鬟侍从。”

郑山辞没想到最后邱家的结局是这样的。

“我还怨什么，我留着怨也没甚意思。我有夫郎有孩，如今又来了京城，光景跟往日不一样了。”郑山成说话间带着轻松。

“大哥说得是。”郑山辞闻言有些唏嘘。

郑山成倒是坦然许多。

另一辆车上三个哥儿在说话，虞澜意先是把带来的糕打开，林哥儿瞧见这兔形状的糕倒是稀罕，了一块放中十分香甜，他一连吃了三块，吃得中犯腻，喝了一茶把味压去。

“大嫂喜，我让厨回多一些送到府上去。”

林哥儿也不矫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