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超没超，应该不会存在没超过预算的况，因为古代抵御天灾的能力比较弱。

午的人都动了起来，把十三个州的资料全都搬了来，开始厘清账务。

看这些真的很费力，郑山辞看了都两发黑。晚上膳堂给他们了饭，吃完饭他们继续看。

雷尚书跟梅侍郎也在，大家都在一个屋里看，整理归纳。

姜兰礼看睡着了，郑山辞帮着遮了一，等段郎中快要过来了，他就掐了一把姜兰礼。姜兰礼立吃痛清醒过来，对上郑山辞的神还有些愧疚。

“没事。”郑山辞安他。

姜兰礼认真谢过，“我太困了，看着这些数字我脑就发，我宁愿在翰林院五篇文章来。”

郑山辞：“……”

懂的，文理要分家。

每个人都负责一块，雷尚书看时辰差不多喊他们把自己算的数字报上来。这可比在地方县令压力要大了，毕竟的是全大燕的财政，每一个数字背后都关系到庞大的人数。

郑山辞把他的数字报上来，了统计后，他们开始预算明年。

郑山辞是这一环中小小的一个螺丝钉，古代有《周髀算经》《九章算术》《海岛算经》《孙算经》等书籍。这里面已经有商定理，分数运算，还有正负数的加减法。《海岛算经》还有类似于杠杆的测量方法，阐明了相似三角形的质及其应用。

在历史的河，他们一直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去观察这个世界。郑山辞吐一气，也开始计算起来。他们互相没有，屋里只有算盘的声音。

晚上着蜡烛，角落里放着炭盆，烛光摇曳，有人把烛芯剪短了。屋檐上的一堆雪落了来砸到地上，皇的廊挂满了灯笼照亮脚的路。

郑山辞被喊起来说他的数字，郑山辞报了他的数字。这不是一天就能完的，雷尚书眉也有些疲倦，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继续。

的官员松了一气，拿着大氅，缩着脑袋从离开。他们走去也没说话，这么晚了，在皇里说话有回声，还容易惹到禁军。

郑山辞等了等，等到了雷尚书。雷尚书看了看天，“有什么事说吧。”

郑山辞说他之前把十三个州前几年的预算都看了，把况也摸了一遍，他自己了一个预算的模型。这个模型很局限，只能算天灾小的时候，可以填变量跟恒定值就可以大致估算一。这个模型还是要依靠很多数据才能支撑，还有每个州每年的况。这个相当于是一个验算预算的模型。

“我算过几次，用的是大燕前几年的数字，大致差不多。要是能个参考的话，这样便好了。”

雷尚书心中震惊，他说让郑山辞先回去睡觉。

郑山辞坐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