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车吧，到了新奉县让山辞写封信回来报信。”

郑清音踩着小木凳钻了车，他掀开车帘看着郑父跟郑夫郎。

郑父说：“你们慢慢去，路上小心些。”

郑父拍了拍郑山成的肩膀，郑山成上了车。

林哥儿伸一个脑袋喊：“爹，阿爹那我们走了。”

郑夫郎：“你们去吧，路上小心。”

夫一扬鞭，车压在地上，压了痕迹。

郑父跟郑夫郎一直站在村看着，直到车逐渐在他们的里变成了一个黑。郑夫郎若有若无听见了一声阿爹，他怀疑的说：“是不是清音在叫我？”

“清音刚走，你就想他了。”郑父心里也念着三个孩。他心里有些惆怅，从小把三个孩拉扯大，现在三个孩都离开家里，家里只剩自己跟夫郎在了。

郑夫郎还痴痴的望着，车已经消失不见了，连小黑都没有了。

郑清音坐在车上，他受到车的抖动，他掀开车帘已经看不见郑父和郑夫郎了，伸脑袋看着郑父跟郑夫郎在他的视线中变成了一个小黑，他忍着中的泪。直到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郑清音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阿爹。

只是距离太远了，不知郑夫郎有没有听见。

林哥儿见郑清音还在哭，心中生了怜惜慢慢的拍着他的后背：“一遭都是这样，你以后就习惯了。还有你大哥跟大嫂在，到了新奉县还能看见二哥跟二嫂。”

郑清音的眸像是被洗过一样，他看着车帘外的风景不断的往后倒退，心中澄澈。他闭上睛，明白之前在清乡村的有些旧事可以松一气了，他不必再被别人桎梏。可每当一想起来，郑清音心里总还是难过。

他抬起对上了郑山成关心的神，郑清音心中一，他还有大哥大嫂在。郑清音再次看倒的风景，心中添了一份释然，心尖冒一缕细微的欣喜来。

“清音，我们这一趟要走许多地方，你可以看看，跟我们清乡村有许多不同呢，风俗也不同。”离开家后，林哥儿伤了一会儿，立又被兴奋包裹了。

“我们可以一去看看。”林哥儿向往的说。

郑清音了自己的衣角，轻轻的了一，脸上一笑。那笑容像是羞草一般。

郑山成的脸上带了几分轻松。

郑清音听见一声飞鸟的叫声，他掀开车帘看见一群大雁南飞，他们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郑清音愣愣的看着那群大雁，直到他们掠过这片天空，目光再也不能追寻，他才收回了神。

……

郑夫郎跟郑父从村里走回去，遇见村民们，苗老汉问：“你们去啥了，手上什么都没有。”

“把山成跟林哥儿还有清音送上车去新奉县了。”郑父说。

“你们两个怎地不去哩？”苗老汉心中一时羡慕，疑惑郑父跟郑夫郎为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