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菜？”他了桌上的荤菜问。

解予安将那碗虾仁粥放到了他面前，回：“盐鸭，豆腐羹，还有腌菜炒豆。”

“我认识腌菜和豆。”纪轻舟也就是随一问，听他这么一板一地答了，反而觉得好笑。

他拿起勺舀了勺虾仁粥送嘴里，淡得几乎只有米粥味，不由轻轻咋：“不好吃。”

解予安放筷：“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算了，不折腾你了，就这么吃吧。”他说着夹起一块鸭放到碗里，咬了一，抿了抿味，发觉看似十分清淡的鸭咸香之味还郁，着粥也合适，便又稍稍提起了胃。

见他吃得还算满意，解予安也就放心来。

拿起筷吃了米饭，似不经意地问：“你明日，非走不可吗？”

“当然啊，我之前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能在这陪你一天就不错了。”

纪轻舟语气慵散地应答，似乎怎么坐都不满意般，一会儿支起右搁在椅上，一会儿又放，靠着椅背端着碗吃粥。

解予安大抵知他哪不舒服，说：“你这样，吃得消坐火车？”

纪轻舟冷笑了声：“所以啊，你晚上安分。”

解予安默然不作回应，刚要拿勺舀一勺豆，却察觉桌自己的膝盖间被蹭了蹭。

他垂眸扫视一，接着一边面不改地吃饭，一边用空闲的左手握住了某人意图作的左脚脚踝，抬了抬眉：“是谁不安分？”

“只是借个地放一放，又没招惹你，这么什么。”始作俑者反倒责怪起他来。

被倒打一耙的解予安略无奈地微叹了气，：“专心吃饭。”

“好好好，不逗你了。”纪轻舟回了脚，勉安定来。

待肚填得半饱，就放慢了速度，边吃边问：“说来，你还回去吗？还是就待在这里了？”

“要回，最迟到周五。”解予安慢条斯理地用筷剃着骨上的鸭回答，“开学在八月初，至明年一月，为一期，不过需要提前半月到军校准备。”

“哦，那这学校的课程安排密吗？你那总教官的职位，应该有休假吧？”

“嗯，各纪念日、寒暑假、四时节令，以及每个星期日都会放假，婚丧大故可请事假，每年还有半月的休。”

“那假期多的嘛。”纪轻舟稍意外，还以为对方了军校没几个月不来。

随即又遗憾叹息：“就是每周只星期日放一天，你也回不去家里，毕竟不像苏州离上海那么近。”

“倘若没有什么要工作，我可调休一天至星期六，周末回去。”

“那倒也不必，你这往返就要两天工夫了，这么死命折腾就为了晚上回来草我一顿，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