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得事先声明，我没带过学生，不能保证能把你教得很好，但我会尽我所能，将我知的、所掌握的一切传授给你，希望你能耐心、细心，并有恒心地学习去。嗯……先以三年为期吧，从此刻开始。”

“嗯，我从未改变过想法。”宋瑜儿吻认真地陈述：

“我们就不搞这些虚的了，以后给你布置的功课认真完成就成。得好，我会给你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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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轻舟见状不禁失笑：“不用难为，每一个画师最初都是从模仿他人画作开始学习的。”

宋瑜儿在听见那句“收你为学生”时，心便已翻腾激动了起来，咬着嘴听到最后一句，立刻克制不住一个大大笑容，答应：“是，师父！”

“我想，先生。”宋瑜儿了气，抬起，不假思索地回答。

纪轻舟被她这新的称谓逗笑，无奈笑：“你还是叫我先生，或者老师吧，师父听着像是要去取西经了。”

“我也考察你一段时间了，你的基础还可以，悟也不错，重要是对这门事业很，有态度也有毅力，我没有什么拒绝你的理由。”

纪轻舟没卖关，直截了当地说了自己的想法：“所以我决定履行我的承诺，收你为学生。

“那您的意思是？”她抬起视线，双眸烁烁发光地注视他。

“嗯，好的，老师。”宋瑜儿乖巧地了。

说到这里，宋瑜儿忽然噤声，面颊浮起红，顿了顿，略有些扭地说：“实不相瞒，其实我最近一直在偷偷地临摹您的画稿，就是《登时装》上的那些……您不介意吧？”

儿我回去的时候往老铺绕一，放到那边店里就行。”

女工们刚刚还在为宋瑜儿有这么好的机会而羡慕不已，一听今天能提早班，顿时都转移了注意，兴地应声。

完以后，他朝宋瑜儿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跟他到窗边，语气温和地询问：“你在这里工作也满一个月了，觉怎么样？累吗？”

“来这里工作后，我每天都能从您这里学习到很多我兴趣的知识，每次收获一，我都发自心到快乐。我还想跟您学习更多，比如您画的那些时装画……”

纪轻舟没察觉到她的心思，直接打破了她的幻想。

“好吧。”宋瑜儿有些遗憾地应声，安自己没关系，肯定有一次的机会。

宋瑜儿大概猜到了他突然找自己聊天的目的，有些忐忑地低着回：“累自然是有些累的，但可以接受。”

随后又查一遍衣服的边边角角，看是否熨平整，她就，将熨斗放到了安全位置。

“这段时日虽然很累，但也是我人生中最充实的一段时光。我清晰地知我想什么，想要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有明确的目标，因而觉得没有一日是白活的。

“那老师，接来是不是该有个敬茶收徒的仪式啊？”

待旗袍自然冷却，纪轻舟最后检验了一遍，就帮着她一块将旗袍折叠好，用竹麻纸包装起来，绑上了细细的麻绳，准备等会儿提到车上去。

她原本是想叫“先生”的，但考虑到这工作室的员工都这么称呼他，为纪先生唯一的学生总该有些区别，便改叫了“老师”。

“现在的工作度不算很，你要跟我学习的话，之后既要活，还要听课、画图、完成我布置的作业，白天忙碌不说，夜里的那些私人时间也会被占用，还没有收补贴，这样的生活也许会持续几年，你还想继续吗？”

纪轻舟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即抬起手腕看了时间，就提起了包装好的旗袍包裹，朝竖着耳朵听了收徒全过程的其他员工：“四半了，大家把手上的活收个尾，今天就早班吧。”

若他记得没错，宋瑜儿家住在多亚路上，回去的时候是顺路的。

“要我捎你回去吗？正好今天家里有人来接。”离开前，纪轻舟特意低问了刚收的学生一句。

“确定？”纪轻舟微微挑眉，“关乎你未来的事，可得考虑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