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裴再不很在意自己的手，他看向小段，他近来很少有这样认真看着小段的机会，“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小段低着看他的手，“有严重啊，赶洗洗去包扎一吧。”

“对不起。”裴再。

小段停顿了一，叹气，“你说过很多次对不起啦，裴再，我说一笔勾销就是一笔勾销，绝对不再记恨你。”

“不是为了让你不记恨我，是因为，”裴再：“我欠你的。”

小段了一气，“可千万别说这个”

裴再打断他，“我欠你很多个歉，有些我意识到了，有些还没有。这次同你歉是因为，”

裴再顿了顿，：“我想起你以前说我，从来没给过你选择的机会。”

小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上天眷顾他，让他聪明绝，让他受人簇拥。

“聪明人都自负，看来你也未能幸免呀。”小段问他，“你会改吗？”

裴再心中一动，他看向小段，不知能不能从小段中重新看到对他的期待。

裴再严谨又慎重：“会的。”

小段低着，片刻后，他一个笑嘻嘻的表，“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别放在心上。”

后红红叫小段，小段路过裴再，拍了拍裴再的肩膀，然后跟红红说话去了。

裴再原地站了一会儿，稳了稳失衡的心，才慢慢动作起来，把桌搬来。

两张桌并在一起拼成一张大桌，十六样菜品摆齐，再把酥鸭盛在盘里，腊八粥端来，这就可以上桌吃饭了。

换女首位，小段坐在她边，再旁边是红红，两个人不知叽叽咕咕什么。

不鉴、不咎和柳杨正谈论着康王世的事。

康王世在京中纵火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百姓茶余饭后拿这当谈资，连着几位御史大夫都上书弹劾，不仅弹劾康王世，京中行为跋扈的宗室弟一并被弹劾，连病重的康王都被指责说教无方。

小段正在一步一步削弱宗室的势力。

小段想起这一茬，转向不咎，“那个中间人，契问来了没有。”

“已经有眉目了。”不咎：“那个人名字叫姚凡松，京城本地人，爹娘都是陈郡王府的家生。他今年三十有六，没有家室，在他被人带离陈郡王府后，他的父母也相继去世了。”

“这个人十六岁就开始账，迄今已经二十年了，每年从他手上过得账，少说也有百万。”

红红惊呼，“这么多钱啊。”

小段大骂，“居然卷走我这么多钱！”

柳杨不敢相信，“这么多钱，只有他一个人过手？”

不咎：“所以说是个天才。”

“也不知这些钱还能不能吐来。”小段心里盘算来盘算去，揪着他的钱不放，红红拽他，鬼鬼祟祟地在他耳边说话。

段谷冬凑在小段边，听两个人不知在盘算什么。

小段喝了酒，顺手把酒杯放在桌上。

段谷冬听不大懂小段和红红谈论的事，她看了小段一会儿，伸手去拿那只杯，也想尝尝让小段这么喜的东西是什么味。

小段疾手快把杯拿开，“小孩儿喝什么酒。”

段谷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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