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郑老五问：“找你什么？”

小段：“我带她去瞧病。”

“就你，”郑老五剔了剔牙，“你一个小混混，你有钱给你看病吗？”

小段给他看了看手里的银，冷冷：“用你。”

看见小段手里的银，郑老五换了张脸，笑着：“你把钱给我吧，我回带她去瞧病，不耽误小舅发财了。”

小段皱起眉，“少废话，让我来。”

屋里传来一声滴滴的女声，“我说五哥，你怎么还不回来。”

小段看过去，村里的张寡妇穿着一红衣裳，妖妖俏俏地站在门。

“这不是小段兄弟嘛，”张寡妇笑：“可有日没见了。”

小段面铁青，“我呢。”

郑老五见状，索摊牌，“我叫王婆把你领走了，你也不要怪我，你是个傻，生不得孩不得活，我养她有什么用？不如趁还有气的时候换两个钱。再说了，村里人都传她是煞星，克父克母克夫。她爹娘都不要她，你这便宜弟弟，也离她远的好。”

小段一怒气直冲脑门，他踹开篱笆门翻近院，一拳打在郑老五脸上。

郑老五不妨事，结结实实挨了小段一拳，手指一摸，鼻已经见血。

张寡妇惊叫了一声，郑老五还没反应过来，被小段连着揍了好几拳。

但郑老五比小段魁梧，用力一挣，把小段推了个踉跄。

推打间，郑老五顺手抄起，一打在小段腰上。

小段差栽倒，还是红红见势不好，从背后偷袭，胡敲了郑老五十几，扔拉着小段赶跑了。

那一筐新鲜的橘，混中洒了一地，全被踩烂了，酸苦的味蔓延，跟泥土混在一起。

红红扶着小段从郑老五家去，小段疼的直不起腰，红红一边走还一边骂。

红红说是个读书人，骂的话却十足俗，张嘴能骂的人睁不开，很得他娘的真传。

小段扶着树，嘴里“嘶嘶”的冷气，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去找王婆。”

王婆是个牙婆，新平县本地人，家住县城外边，离乡近，方便她平日里去几个村收人。

王婆丈夫死的早，家里只有一个没息的儿。

小段和红红闯王婆家，在她家里横行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