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的地方，门扫着落叶的小和尚看到衣衫破旧的玄方从远走来，还以为是上门化缘的同行，刚打算说话，后一人影就窜了过来，中激动：“师兄——”

小和尚这才知这位化缘的僧人竟然是本门派的大师兄，连忙拿好扫把行了一礼。

玄方见这么久没见了，玄还是以前那样那么活泼，就知这些年他应该没少挨罚。

给小和尚还了礼，玄方跟着玄走门，玄念念叨叨的讲着这些年发生的事，着重吐槽了他们的师父有多么多么的可怕，然后积极的张罗着给玄方焚香净。

收拾好一切后玄方就看到自己的师父玄镜坐在榻上闭目等待着他，玄方两步上前，恭恭敬敬的给自己的师父行了一礼，玄镜发须已经白了，周气质沉淀，就好像是风雨飘摇中巍然不动的一颗石一样厚重。

玄镜撩起看了一玄方，声音苍老：“你怎么回来了？”

玄方恭敬回答：“徒弟觉得自己这一趟颇有些悟，所以想回来与您探讨。”

玄镜摇了摇，手中佛珠转了一圈：“不对。”

玄方愣了一，低说：“请师父赐教。”

玄镜看着他说：“你该的还没有完成，现在回来又有何用？且离去吧，待完成了你真正应该的，再回来看看。”

于是刚刚回到禅宗的玄方，再一次被自己的师父赶了去，他摸了摸自己的光，第一次对自己所谓的“应该的事”而到了迷茫。

他还是拿着曾经的那个破钵，只是上的衣服换了一青傧玉的僧袍，整个人看起来温了许多，常年的化缘生活磨砺了他的棱角，让他周的气度都变得温和起来。

余光中看到一抹白影游动过来，他隐隐猜到了什么，他回看去，看到白灵正懒洋洋的在草地上饭后消，在受到玄方的视线以后，白灵抬了一，发现原本禅宗的和尚现在又来了，顿时十分惊喜的凑上去。

玄方摸着白灵的蛇，这一刻似乎明白了师父所说的“事”究竟是什么。

玄方对白灵说：“以后我们继续行走吧，这次试着走遍所有脚步能到达的地方吧。”

虽然白灵并不知为什么玄方忽然同意她继续跟着了，但是结果总归是好的，于是白灵十分兴的了，乐颠颠的晃了晃自己的尾尖。

于是这样，一和尚一蛇的奇怪组合再一次踏上了完成“事”的旅程，在某一天夏夜，他们躺在松的草地上，看着天空上的星星，玄方说：“你知自己究竟是什么吗？”

白灵摇了摇脑袋，她的记忆并没有告诉她这，所以她认为自己大概是一条会火的蛇吧。

今天晚上的月亮比任何时候的都要大都要圆，玄方看着月亮说：“《淮南·本经训》中记载，有一凶兽名曰九婴，其既能火，又能，故称火之怪。声如婴啼，又有九，故称九婴怪蛇。”

白灵用尾尖摸了摸脑袋，觉有什么记忆从脑海中浮现来。

玄方说：“你会也会火，叫唤的时候就像小孩的哭声，你应该是世间仅存的最后一只九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