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男人就是利己主义，他们约束女人，打压女人，遇事又要怪着女人；他们怕女人，怕女人见过世面后不再受制于他们，便编造了规矩困住她们。男人总说女无才便是德，既然无才便是德，为何男人自己要读书？还有什么君远庖厨，都是狗理。”江盼嗤，面上带着无尽嘲讽。

梅娘人其实好的，唉。计掌柜心理叹气。

江盼看计掌柜犹犹豫豫，直接问：“可是有什么顾虑？”

江盼斜睨他，睛充满黠促。

江盼、时远归：“……”

江盼懂。

时远归一直知江盼大胆，想法新奇，时不时冒的想法观念都跟他们接的不同，但他没想到江盼能说这些话。

结果，时远归也不在意。

计掌柜摇了摇：“也不知她咋想的，当时年轻又貌，就算在醉伶坊过，也已经从良，用心挑还是能挑个好人家的。你说她吧，商老爷去世不久就跟继搞到了一起，说她无吧，又为继守了十几年。母女俩日也是不好过啊。”

他没有读过书，不懂什么大理，但他知他亲娘的苦楚，知他亲爹的自私。

江盼看时远归，时远归轻轻。

江盼没这些忌讳，也无意窥探别人隐私，他只是想找个合适的帮厨，如果一份工作能让梅娘母女好过，就当顺便了件善事。

说到这里，计掌柜停了停，觉得江盼年岁还小，说这些不太好；又想起面前这人看着不大，开的串串店已响彻整个城安县，倒是他又犯了以貌取人的病。

他看时远归是怕时远归介意，毕竟时远归生在这个时代，思想和观念跟他不一样也正常，他充分理解并尊重时远归的想法，只要对方有一丝迟疑，他就不会考虑梅娘。

“众人都说梅娘命中带煞，克夫克，加上名声不好，就一直没人雇她，梅娘只能靠着接些零散活计维持生活。”计掌柜唏嘘：“梅娘跟继生的女儿今年十四岁，平日不咋面，见过的人都说生的容月貌，有梅娘当年之姿。”

“不是怕你介意。”江盼舒了一气气，温声：“我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咱们现在一起，有事就得有商有量，如果你有不一样的想法，我当然不会拗着你的心意事，外人再大也大不过你。”

计掌柜见江盼半天没说话，以为江盼也在意，有些惋惜，又能理解，遂笑着：“瞧我，一说就停不，梅娘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再帮你留意，开年找活计的人不少，到时候你再挑挑。”

时远归被江盼突如其来的直白话浇地心，四扫了见没人注意他两，他便快速了江盼脸颊，小声：“家里的事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

计掌柜暗叹一声，继续：“那商前夫人有个儿，竟比梅娘还大一岁。商老爷去世后，梅娘就跟继搞到一起，还生了个女儿；只是女儿刚生没多久，男的走商了意外死了，钱也赔了个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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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盼叹：“是啊，世人对女多约束，可一旦有事，便会推到女上。就说梅娘这事，她去醉伶坊，难是她愿意的？商年纪大寿终很正常，外走商遇到意外也很正常，为何要说女人克夫克？还有梅娘的女儿，仅仅因为是梅娘的女儿，仅仅因为生的貌，就要平白遭受污蔑。”

时远归被江盼的笑容染，修的眉不自禁带上笑意，打趣：“刚刚看我嘛？怕我介意啊？”

“当然，我也是真不介意梅娘的事。”时远归赶补充：“人人皆有难言之事，外人所知的未必就是全貌，见一见人也好。”

从牙行来，江盼朝时远归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两人对视一，江盼问：“梅娘后面没再嫁人？”

“况比较特殊，有些开门生意的老板会忌讳。”计掌柜叹了气，：“此人姓梅，大家叫她一声梅娘。年轻时曾在咱们县城的醉伶坊过，后来跟了个商老爷，那商年纪大，没过几年就离世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梅娘女儿生的漂亮，梅娘名声不好，寡妇门前是非多，一个名声不好的女人带着一个漂亮的女儿，生活艰难可想而知。

活计，手上是麻利的，人也齐整净，就是……”

江盼：“计掌柜，你让梅娘午过了饭来我们店里，见过人之后我们再决定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