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远归着气，声音沙哑：“怎么了，嗯？”

“时远归，你别回去了吧。”

“傻话。”时远归用蹭了蹭江盼的，轻声：“快去吧，萍萍和安安还在家等你，明早醒来你就能看到我。”

那不一样。江盼想。

时远归走了，背影模糊又孤独。

江盼站在原地手指随着心脏蜷缩，这段时日不停浮现的想法，在此刻有了答案，他得找萍萍和安安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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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要守岁，萍萍和安安坐在堂屋围着炉等哥哥。

江盼闭上大门，看堂屋窗的柔光，心绪变得平静，推开门去，搓了搓手指，定：“萍萍，安安，哥哥有事要跟你们说。”

林萍萍和林安安抬朝江盼看过来，觉哥哥有些认真，不知要说什么。林安安乖乖坐好，林萍萍给江盼倒了杯茶，让他坐来烤火，“哥，要跟我们说什么，你说吧。”

江盼抿了茶，挨着炉火，上和不少，他理了理思路，斟酌：“过了今夜就是新的一年，咱们都会大一岁，家里况比以前好了许多，你们的选择也多了许多，哥哥想问问你们，对以后有什么想法和打算？”

林萍萍沉思，林安安没太懂。

“就是你们未来想什么，喜什么？”江盼解释：“哥哥不会拿你们当小孩对待，咱们都是这个家的一份，任何事都商量着来，现在哥哥先问问你们的想法。”

林安安这懂了，摇了摇开：“我不知，我没有想法，我就想跟着哥哥。”

江盼：“……那安安喜不喜读书？哥哥送你去学堂好不好？”

“哥哥以后不能教我读书吗？”林安安不太想去学堂，他就想跟着他哥，委屈：“我不想去学堂，我想哥哥教我。”

“哥哥只能教你认字，其他的没法教你。”江盼叹息：“而且生意越来越忙，以后更没时间教你们。”

林安安无所谓：“那我不读书了，反正我已经认字，以后在店里串菜。”

“那怎么行！”江盼不由加大声音，看林安安有些不安，又放轻语气安抚：“你现在还小，不知喜什么很正常，你多读几年书，等……十岁，等你十岁，你就自己选择以后什么，哥哥再不反对，好不好？”

林安安：“可是我想跟哥哥在一起。”

江盼知林安安为何会如此粘他，小小年纪就失了爹娘，哥哥便是他唯一的依靠，心极度缺乏安全。

“你去读书哥哥也不会离开你啊。”江盼摸了摸林安安，耐心哄劝：“白日你在学堂读书，学后哥哥接你回家。等咱们再攒钱，就在县城置办宅，你们以后就不用日日回村里了。”

林家村到城安县来回二十里路，两小孩天天走也很累人，年后实在不行就先租一座屋，让林宝他们先住。

林安安再三确认：“那我只读到十岁，就读三年，三年后我自己选？”

“对，等你十岁你就自己选，要不要读书都随你。”江盼承诺。

“好！那我去学堂。”林安安答应，又提要求：“那哥哥要接我回家。”

江盼：“行，只要哥哥在县城，就接你回家。”

林安安的事安排好，接着是林萍萍的。

林萍萍刚刚一直在思考，见江盼看过来，就：“哥，城安县没有女学堂，我就不读书了，我想学甜。”

江盼一直觉得女活的艰难，尤其是这个时代的女，有很多限制，尤为不易，对林萍萍很是疼惜。

又见她这么懂事，心里愈发不是滋味，温和：“读书明理，书还是得读。我现在没能力为你请女夫，不过我有时间就教你读书，你自己平日也不要懈怠。至于你说想学甜，既然你想学，我也一并教你，等你学会了，给你开一间甜品店。”

“嗯！谢谢哥！”林萍萍很是激动，补充：“书我也会继续读的，有不懂的就问哥哥。”

江盼：“好，咱们一起学习，共同步。”

林萍萍、林安安：“嗯！”

给两人好未来计划，江盼才说起自己的事，若无其事：“对了，跟你们说一件事，我跟时远归在一起了。”

表面云淡风轻，心慌得一批，一直偷偷瞧兄妹两的反应。

结果……

林萍萍一脸莫名奇妙：“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嘛？”

林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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