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他动作没停，手顺势移到膝盖上方的黑痣，有些恶劣的用力搓。直到江盼受不住，/息求饶：“时大哥，我难受。”

时远归听到梦里的他问了一样又不一样的问题：“哪里难受？怎么在这里，故意勾引我么？”

江盼似是被问的害羞，脸颊变得更红，睛酝着雾气，昏黄的灯光，轻轻摇，粉微启：“不知。”

梦里的江盼给了和现实一样的答案。

他视线压低，嘴快碰到江盼大/的黑痣。

梦里没有林萍萍打断，时远归听见自己问了那句没说完的话语：“我可以亲一么？”

江盼没有回答，也没有阻止，他就亲了去。

跟想象中一样，他满足又不满足，于是他接着继续往……

江盼眉微皱，目秋波，脸上神似/愉又似痛苦，他着气伏在江盼耳边问：“喜吗？江盼，你也喜我吧？”

江盼咬着嘴不肯说话，于是他故意使坏用力，终于听到江盼憋不住的声音：“喜，时大哥，我好喜。”

他再也忍不住，让江盼搂他脖，他在江盼小声轻泣中痛快释放……

一夜/梦，天光大亮。

时远归大着气从梦中醒来，浑是汗，间一片黏腻。

梦境和现实混合，他一时无法清醒，或者不愿清醒，在梦境中沉沦。

他怎么那么恶劣那么坏，把江盼欺负到哭，都没有放缓也没有停。可梦里的那么真实，那么痛快，让人陷其中，不可自。

他想，哪怕是现实中，他也会把江盼欺负哭，再轻轻去他的泪。

他就是这么坏。

时远归闭上睛。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三年兵营生涯，听老兵讲过不少荤话，龙之癖在军营中也见过，他不厌恶，也不窥探。

无，故而无求。

昨晚的梦，以前也过，只是人影模糊，与其说是/梦，不如说是压抑后的排解。

唯有这次，清晰而真，醒后还让他如此惦念。

他既贪念一时愉，又心充满愧疚。

江盼才十六，龙之好于江盼而言无异于旁门邪，两个男人公然在一起，不为世俗所容，自己没必要因一己之私毁了对方前程，江盼未来该良妻在怀，儿孙环绕。

他是喜江盼，愿意默默守护，护他一世周全。

他以前从没想过成婚生，家于他不过是一层负累，亲人会舍弃你，朋友会背叛你，唯有自己，永远忠于自己。一个人，无牵无挂，无忧无虑。

直到他遇到江盼。

江盼曾说，他想象中的生活是日几亩地，夏日酿几坛酒，秋日晒果，冬日就着腾腾的火锅，围炉煮酒。

听过了，就记在了心里，祈愿夏秋冬，一年四季，江盼边有自己。

那么温好的江盼，靠近过，依赖过，怎会再忍失去？

时远归睁开睛，神定。

如果贪心是罪，他愿万劫不复。

受伤

时远归觉这两天江盼在躲自己， 不明显，但他很笃定。

还是会一起吃饭，但不再挨着他；不排斥他的靠近， 但不再肢接；会一起说笑玩闹， 但不再单独相。

最明显的是刚刚吃过午饭， 江盼掩饰的收拾完桌，就要去洗碗， 时远归从他手上接过碗筷， “我来吧，你陪我说会儿话。”

江盼很明显犹豫了。

时远归当没看到，一手端着碗筷，一手拉着江盼手腕，往厨房走。

江盼试图说服：“没多少碗， 我洗就行， 时大哥你坐着休息会儿。”

时远归脚步不停， 撇了垂之人， 声音淡淡：“我想和你单独待会儿，有话跟你说。”

江盼：“……好吧。”

到了厨房， 江盼坐在凳上看时远归收拾，神上游移。

时远归一直没说话，等收拾完，找了个凳和江盼面对面坐着， 盯着他看。

江盼被看的很不自然，神飘忽， ：“时大哥，你要跟我说什么呀？”

时远归看了几江盼，心里叹气， 面上不显，笑着：“之前不是说要带你山里打猎嘛？现在秋，猎比较多，刚好最近你也有几天空闲，要不要跟我去打猎？”

打猎啊，江盼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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