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洲没办法，只能势地把手指裴司臣的指，一一安抚他过分发疯的绪。

“远洲，那个人是司臣打的吗？”

看起来好像有些严重，估计还需要一个伤鉴定。

“不是不是，我打的，他当时要动手动脚，我就直接揍了。不过没有打的他失禁那么厉害，是他被臣臣的信息素吓到了。”

“你打的？”

不仅林致惊呆了，在场的几个警官都有惊到了。他们印象里的oga都是致不人间烟火，胳膊纤细，力气也不大，在alpha释放了信息素压制还能把他打倒在地的，顾远洲是第一个。

“林致，我是不是打的太过分了。会不会有什么麻烦啊，我只是想保护自己，他当时都释放信息素了，动作很可怕，还说要让我制发。”

这些话录音里显示的清清楚楚，这已经不是普通程度的扰了，是犯罪。

“不会，你只是自卫而已。但是需要有视频证据，单单是录音不能证明人是你打的，因为现在现场有司臣的信息素。”

“有监控，我让人去找。”

裴司臣声音喑哑的厉害，他着顾远洲的手指一一把狂暴的信息素收敛起来，被信息素支的理智逐渐回笼。

裴司臣低垂着眸，遮住睛里的暗黑因，距离上一次这样发疯已经十年了，上一次这样还是他分化那次。

元炮灰好巧不巧在他的逆鳞上反复，还狠狠地跺了几脚，被那些字刺激的一瞬间失去了理智。

唉，他家小血鬼胆那么小，肯定吓坏了。

裴司臣手指动了动把顾远洲握的更，好安抚着顾远洲失落的绪。唉，他家顾远洲手都要洗破了。

顾远洲立朝裴司臣展颜一笑，气鼓鼓：“裴司臣，你吓坏我了，不许这样了，我喊你也不搭理。”

“抱歉，以后不会了。”

两人对视的神都要拉丝了，缠缠绵绵的，在这个氛围里还有别样的浪漫。

“那什么，打断一两位哈，你们四个跟我一起楼，先去医院个伤鉴定。等视频证据导来再谈一步。”

“好的，麻烦你了林致。”

“应该的。”

医院的检查结果来，元炮灰就是轻伤，顾远洲压没有伤到他的要害，就是看起来有些可怖，实则照alpha的恢复能力，不三天就能好利索。

元炮灰听着结果又挣扎起来，恶狠狠：“不可能，不可能，我浑疼得厉害，怎么可能才是轻伤。”

医生第一次见这么胡搅蛮缠的alpha，都已经检查两次了还是觉得自己有病，除了蹭破，什么病都没有。听警察说是扰oga被人家打的，oga能有多大的力气啊。

裴司臣看见这样的结果也有些诧异，他看元炮灰的况也不太正常啊，这是怎么回事。他直觉和顾远洲有关，扭看了顾远洲，只见他无辜地和自己对视，还歪着脑袋问：“臣臣，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唔，他家小血鬼这么呆，怎么可能和他有关。

“好了，直接去公安局吧。”

等顾远洲笔录的时候，裴司臣才了解到完整的事经过，原来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小血鬼，怎么什么都不跟他说。

“我怀疑被元炮灰欺负的oga有很多，他手法动作都很熟练，又很会揣oga的心理，不像是初犯，应该是个恶贯满盈的累犯。”

林致神一凝，认真记，“好，远洲还有别的什么况吗？”

“唔，他上应该使用过致幻的药，我对气味很，他的泔味都遮不住那儿奇怪的味，很难闻。”

林致迷茫了，顾远洲对气味很是真的，但是不也是真的。

“远洲，你接到alpha的信息素不会被……嗯，受影响吗？”

林致换了一个委婉的问法，一般况oga被那样度的信息素引导，假发都是最乐观的况了。可顾远洲跟没事人一样，倒是也能勉解释他有裴司臣这样大的信息素临时标记过，元炮灰的信息素度不值一提，可是裴司臣当时的信息素度都是要疏散oga的程度啊。

“他不受这样影响的，没有。”

裴司臣说完角就抿起，搭在顾远洲肩膀上的手也微微用力。

林致嗫嚅着，最终只说了句：“抱歉。”

唉，我真该死，早就应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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