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关系，你又没，没有错什么。”

“血鬼……”

“顾远洲，别哭啊，别哭。我不知你真的是血鬼，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个，对不起，我的错，我应该无条件相信你的。”

血族和人类不一样，一般况他们不会死，可人类不一样，短短几十载的寿命。

想到这，顾远洲心脏突然疼了一，裴司臣要是老了，死了怎么办。

裴司臣胡地给顾远洲拭泪，又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为什么不信他，应该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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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洲泪珠更甚，裴司臣总要用甜言语攻击他，不哭不罢休似的。

他仅有的知识系告诉他，血鬼都是要血的，顾远洲肯定也不例外。可是这么时间除了刚刚那几滴血，顾远洲压没有碰过。

“那当然，我很凶的，会咬人，咔哒一，就把你脖啃断了。裴司臣，你怕不怕。”

一滴的泪霎时间现在裴司臣手背上，得他蜷了一，又生生克制住。

顾远洲蹙着眉迫切想发一些声音，以此来掩盖过分郁的香气。有些望是没办法满足的，他此刻闻着裴司臣的信息素，总是忍不住要跟那几滴血对比，越是比较，就越是不满足。

“好好好，不哭不哭。”

“乖，你小心些，别咬啊，万一牙齿刺去了怎么办。”

顾远洲回贴在裴司臣脸上的手掌，稍稍用力把人从地上拽起，避开他关切的视线轻声：“别跪我呀。”

“裴司臣，我不许你离开我。”

吧嗒。

血鬼，所以真的是血鬼！

裴司臣倚着床愣了一，轻笑着嗯了一声，又慢慢吞吞补充：“唔，我家小血鬼好凶残啊。”

顾远洲贴着裴司臣的脸颊破涕为笑，他赌气似的掐了一，恶狠狠：“如果不是因为我这次来犬齿，你是不是还觉得我是脑不正常呀。”

“小祖宗，你不气了就行。对了，你这样会有什么影响吗？”

“哇，我家顾远洲就是厉害，那我要我哪里有什么伤，你亲，不对你一是不是就好了。”

识反问：“你说什么？”

哪成想他再一看顾远洲，他的神明晃晃写着不解，再直接些，这分明是看傻。

“不好意思，当我没说。”

烦躁，压抑不住的烦躁。

“我的手指……”

顾远洲倔地抬着，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发红的睛直勾勾地看向裴司臣，的惊心动魄。

裴司臣突然觉得自己的嘴麻麻的，可能要破了。

“差，差不多吧。现在知了，我的小血鬼，真可。血族亲王不可以哭，裴司臣的小血鬼可以哭，没关系的，想哭就哭，天塌来我着。”

气氛又突然安静来，安静到顾远洲能清晰地听见裴司臣血里血动的声音，像是最悦耳的琴声，小心地挠着他的，又顺势抵上犬齿。

一句话让裴司臣的心狠狠揪在一起，单膝跪地的姿势立换成双膝，他执起顾远洲的手搭在自己脸上，认真：“顾远洲，要不，你甩我两掌吧，或者，或者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是我没有完全信你说的话，你第一天都已经完完全全剖开告诉我了，我还当你是说胡话。”

“也不是，你要是有个小伤还可以，大伤就得去医院，我又不是神。”顾远洲嘟囔的声音不大，却极其认真。

“唔，血族唾可以让伤愈合的，这有什么。”

“我才不哭呢。”

想到这，裴司臣挲了一刚刚破的指腹，肤光如新，连一个小大小的痕迹都没有。

顾远洲搭搭的说话，了鼻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最尊贵的血族亲王，不，不哭的，你，总是、总是惹我哭。”

顾远洲无所谓地了，然后冷静：“来就是了。”

裴司臣没忍住，直接在顾远洲面前爆了，第一天顾远洲就说了他是血鬼，他居然不信。

顾远洲见裴司臣一副神恍惚癫狂的模样，不确定：“臣臣，你怎么了，是不是，从来就没有信过我，是不是？”

“艹。”

他以为，以为裴司臣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他的人，小血鬼小血鬼这么喊着，都是……骗他的。

“好。”裴司臣的回答掷地有声，他还怕顾远洲会离开他呢，他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