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顾远洲其实是个声控，每一次裴司臣说话他尖尖的耳朵就要竖起来，享受，迷醉，格外认真。

顾远洲起抻了抻懒腰，率先躺到床铺里侧的被窝里。

裴司臣张地把手贴在顾远洲的额上，温度的厉害，应该是发烧了。

顾远洲悄咪咪把面埋去了一气，这才贼心虚似的飞快把衣服换好。

“顾远洲，你有事就说话，别老看我。”

咔哒。

“好了。”裴司臣的声线低沉，喑哑，充满磁，像是大提琴弹奏淌的乐曲，哪怕只是短短两个字，也好听的让顾远洲心有一颤。

“撑？”

顾远洲尴尬地摸了摸额，嘟囔：“应该不是发烧了，可能是的信息素太多了，撑了。”

老是看他，让他不自觉把腰杆都直了不说，就连拿筷的手都作起来，怪别扭的。

“昂，没事，跟吃撑了是一个理。”

裴司臣猛地开门冲了来，薄薄的雾气氤氲，浴缸里波晃动，顾远洲白的手臂搭在浴缸边上，歪着脑袋一动不动。

一抬眸，纤白皙的明晃晃落中，顾远洲光着脚踩在茸茸的地毯上，脚趾不自在地扣着地，他从裴司臣的睛里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窒息油然而生，啧，是不是应该穿好睡衣的。

“没事啊，就是，裴司臣，你好好哦。嘿嘿，吃饭，快吃饭。”

“顾远洲，顾远洲。”

“顾远洲，过来。”

他还见过血鬼第一次喝到新鲜的血直接刺激倒的，他就是太时间没有接到这么味的味了，而且今时不同往日，他周的能力没了，不自觉，不知节制的收裴司臣的信息素，过量了。

“谢谢臣臣。”

“咚咚咚。”

“嗯，好。”

“顾远洲，你怎么了？说话啊。”

“臣臣，你可以帮我一发吗？”

“唔，臣臣，你怎么来了。”

哒哒的发渐渐蓬松，额前细碎的发丝扫过睫，镜中人眨着圆溜溜的睛，欣喜，兴一一闪过。

裴司臣手指抵在额前，睛半阖着，半晌他起把小一号的睡衣递给顾远洲，神自若地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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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的手掌刚摸上顾远洲的肩膀，睛半眯着的顾远洲恰好睁开睛。

再磨蹭也到了晚上睡觉的环节，顾远洲卧室里的窗帘都卸了，他思考了两秒还是决定在裴司臣的浴室浅洗一。

比顾远洲大一号的手掌着蓝黑的风机，先试好温度才把风对准顾远洲。镜里，顾远洲盯着裴司臣认真的动作不自觉勾，被指腹轻轻压着，血动的声音被他捕捉。不是错觉，过电的时候血动的速度也快些。

他侧着，察觉边陷去一小块，接着就是不容拒绝的大信息素。顾远洲裹了小被，在心底默默垂泪。

等饭菜上桌，顾远洲一个劲儿给裴司臣夹菜，把他的小碗堆得满满当当，他端着碗一个好看的笑，亮晶晶的眸一眨不眨盯着裴司臣，似乎要把人盯化了。

顾远洲手臂收，死死搂着抱枕，斜靠在沙发上发呆，此刻再勾人的血腥气都比不上裴司臣的背影有魅力。唉，裴司臣真是个好人。

嗡嗡嗡的机械音不仅没有掩盖突突的声响，反倒使其更加突。

裴司臣看了腕表，顾远洲了浴室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敲门还没有动静，该不会是事了吧。

浴室的汽还没散去，顾远洲被过分郁的血腥气包裹着，脑袋乎乎的，半撑开的手臂抵在冰冷的浴缸上。顾远洲轻轻嘶了一声，好像是信息素摄过多，有撑了。

裴司臣酷酷的嗯了一声，角不受控制弯好看的弧度，似乎对顾远洲的夸赞很是受用。

顾远洲飞快把上的泡沫冲洗净，裹了条浴巾就从浴室里来。发梢上挂着晶莹剔透的珠，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嘀嗒嘀嗒的浴巾里。

“你洗了一个多小时了，一直没动静我不放心，来看看。你额好，是不是发烧了，我让医生过来一趟吧。”

裴司臣还是不明所以，要去之前又伸手摸了摸顾远洲的额，好像真的不太了。

睡衣上也沾染了裴司臣的信息素，又甜又香。

浴室的门开着，雾气渐渐消散，裴司臣视线移差被顾远洲白皙的锁骨晃到睛，他面发红，蹭地起，磕磕绊绊：“你、你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