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先坐。”苏铭时帮他拉开了椅。

苏老爷看他一幅黄鼠狼给拜年的样，心里更慌了，“你小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在外面闯祸了？”

苏铭时迟疑了一，“也……也不算吧，哈哈。”

也不算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算还是不算？

苏老爷一拍桌，“赶说，别磨磨唧唧的。”

苏铭时看他要发火了就赶开：“我喜上了一个人，最近打算要跟他表白。”

“这是好事啊，那你这么张什么。”苏老爷不解地问。

“但这个人，是个男的。”苏铭时心虚地摸了摸鼻。

苏老爷的神涣散了一秒，随即然大怒，“你再说一遍？你喜上了一个男的？是谁？我跟他谈谈！”

苏铭时赶把速效救心递了过去，但被苏老爷一掌拍开了，药瓶掉在地上，一骨碌走了。

“爷爷，是我单方面的喜人家，你去找他什么。”苏铭时没办法，只好赶先抚着他的背给他顺顺气。

“我也没希望你有什么大息，别跟你爸你妈一个德行就行，结果呢？你搞什么……”同恋这三个字对苏老爷来说实在是难以启齿，所以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去，“在我们那个年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那就是变态！”

苏铭时听着自己爷爷跟他说这些话，心里一阵发冷，上一世苏老爷一直觉得是宋解舟把他拐到这条路上来的，没对他说过太重的话，只是背着他偷偷去见了宋解舟，但他也不知他们的谈话容。

这么伤人的话，宋解舟也听过一遍吗？爷爷对他这个亲孙都说得这么难听，更何况是对他认知里“把他孙带成变态”的外人……

苏铭时心里发冷，眶却了起来，“爷爷，社会步了，同恋也合法化了，除了你们没人会觉得我们是变态。”

“别人怎么样我不着！但我孙不能是这样！”苏老爷了几气才平复来，问他：“能不能改？”

“爷爷，这是天生的，改不了的。”苏铭时无奈地说。

苏老爷扬起了手，苏铭时本可以躲开，但看着那只微微发颤的手臂，不知是于愧疚多一还是心寒多一，最终还是没躲，只是闭上了睛。

一掌重重地落在他脸上。

最后爷孙俩自然是不而散，苏铭时接过了陈妈递过来的冰袋，又拒绝了她让家里司机来送他回去的提议，自己走了小区，在门的车站里坐了一会。

脸上火辣辣的疼，嘴角也有破了，泛着尖锐的刺痛，用冰袋一贴，半张脸都发麻，苏铭时叹了气，不用看就知自己现在估计是有破相了。

“上哪去好呢？现在回宿舍肯定会被方和他们问东问西的……”

苏铭时想着，突然灵光一闪，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但又因为扯到了伤狼狈地倒了几凉气。

今天是周末，宋解舟班后就直接回了家，结果走到家门就看到自家门边有一团黑影，黑影似乎是察觉到有人过来了便动了动，借着昏暗的楼灯宋解舟分辨了这团黑影的份：

是苏铭时。

晚餐

宋解舟把苏铭时领了家门，刚才在外面灯光太暗了所以没发现，现在家里的灯一照，宋解舟才发现苏铭时原本俊朗白净的脸上突兀地起了一大片，依稀能分辨来是个掌印，红的仿佛要渗血来，有一小分地方甚至泛着紫，嘴角还有一个伤，已经结了痂。

可见打他的人用了多大力气。

宋解舟在看清苏铭时的脸的一瞬间，就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人用力地攥了心脏，揪着发疼，他伸手想碰一红的地方，但又怕给他疼了，只能把手收了起来。

“是谁打的你？”宋解舟面难看地问他。

苏铭时垂了睑，看起来有些难过，“我爷爷。”

宋解舟一怔，“为什么？”

“因为我跟他了柜，”苏铭时撇了撇嘴，“他还把我扫地门了。”

后面这句话有言过其实，其实是他自己拍拍走人的。

宋解舟不好评判他的家事，也没问他为什么突然想柜。他伸手了苏铭时手里的冰袋，发现冰袋已经化了。他快步走去厨房在冰箱里拿了个冰过的矿泉给他，问：“你在门等了多久？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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