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季没想到他专门在工作时间说话，解释的却是这无关要的东西。他有些无奈，但却又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退让, 显得他好像很大度似的。

“知了。”郁季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先生不问问我是什么消息吗？”

“那是你自己的自由。”

郁季只是讨厌他隐瞒着有关自己的事, 而不是要窥探他全的隐私。

倒不如说, 现在他觉得陆成不可测, 有什么秘密再正常不过了。

“其实, 我收到的是有关意国的消息。有关holic, 以及他十年前一艘去往‘风暴港’的船。”

郁季打字的手顿了一，抬看他。

“您会怪我吗？因为我擅自调查您不愿意让我知的事。”

“”

郁季觉得他这样说话意有所指，但也是事实。

其实这并非什么不可说的故事，只是陆泽成的时候郁季觉得说了他只会徒增烦恼而已。

但是如果真的是陆成问他，郁季大概也不会说。他会觉得这些陈年旧事，他自己也足够解决。

不过——

“如果你执意要问我的话, 我会告诉你。”郁季说。

“我讨厌被隐瞒什么。”郁季看着他的睛。

他站了起来，居临地看着陆成。他很少刻意这样和人说话，但无论何时都带着很的威压。

陆成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势反而陷沉默。越是这时候，他越会率先示弱。

“所以，我很讨厌有人背着我，查我的事。尤其是你，陆泽成。你是我的手，你的枪应该对着外面，而不是抵在我背上。”

他的面容陡然靠近了陆成。郁季伸手，抓住他的领结，把人拉到自己前。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成也微微仰，凝视着他。片刻后他回答：“什么才是‘执意’？先生，我已经不是那个小孩了。”

或许对于郁季而言，像个孩一样蛮不讲理地，执意地去问他，他便会带着溺给予解答。

但他不是。他是陆成，不是陆泽成。郁季很喜陆泽成，但陆成能够伪装一时。却不会伪装一世，他也永远不会再是陆泽成了。

郁季愣了一。他忽然第一次发现，或许陆成很在意“陆泽成”和“陆成”之间的区别。

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他还以为，陆成对扮演陆泽成这件事乐在其中。

脑海里忽然浮现这个想法，就好像在帮陆成解释似的，郁季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有什么事就说清楚吧。”郁季松开了他的衣领，从桌上拿起吃了一半的小糕，“我和你说过，无论什么事都不要拖延，应该当面问清楚。”

“你想知什么？来问吧，我会告诉你。但是作为换，你的事，”郁季微微倾，“你也要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这便是秘密的换了。如果陆成愿意把自己的真实份告诉他，那么郁季自然对他知无不言；如果陆成执意不说，郁季也希望他能停止在他背后的小动作。

陆成没想到他便这样将之前自己私自调查的事轻飘揭过，有些意外。

“没什么。”郁季忽然了微笑，“至少你刚才已经告诉了我，而不是继续瞒着。”

这才是郁季所在意的。他并非极度介意陆成背着他调查什么，而是介意“陆成背着他”这个行为。

“我明白了。”陆成看着他那忽然游刃有余的笑，觉得自己被摆了一。

不过郁季就是喜这打一给个甜枣的说话方式，只是这手段很久没有用在他上罢了。

“您这样说话会让人心脏受不了的。”陆成起。

他帮郁季倒了新茶，最后将一枚方糖放去：“我会和您坦诚的，但不是今天。”

“至于瞒着您的事可能现在有些难以解释。但到了合适的时机，我全都会告诉您。”

郁季嗯了一声，端起那杯茶，了。

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陆成在“陆泽成”的时候，就已经能用不知名的办法混上杜比斯号了。

陆成如果想解释，就必须从开始，而现在对陆成而言显然不是把所有都摊开的好时机。

郁季觉得他无论对陆泽成还是陆成，或许都多少欠缺那么一了解，但是如今已经不重要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郁季只是希望他承认过去的那些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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