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郁季立刻给保镖打电话，“什么？收了？收什么，全扔了，什么安小少爷，谁啊不认识！”

“你看，这不就好了。”郁季语重心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啊什么都好，就是总担心些莫名其妙的事。你是陆成，谁也替代不了你。”

有夜风带来寒意，郁季缩了脖，陆成就把围巾解来给他。那记忆太久远，郁季已经记不清楚，只记得他说完那句话后，陆成便低低的笑。

郁季一向认为“过去”对他而言无趣而乏善可陈，所以他只是向前，很少回忆过去。

但自从他穿越，回忆过往的次数可能比前世多三倍。而那些曾经本不在意的细节，也随着一遍遍回忆被缓慢挖掘。

看着那熟悉的脸，郁季终于忍不住了，他开：“陆”

“郁先生？”陆泽成以为他有什么事要吩咐，他低。

“陆成，能不能别让我老想着你。”

陆泽成怔住。

片刻后，他抬起，轻声问：“郁先生，我的名字，叫陆泽成。”

“郁先生，所以，陆成是谁？”

“”

“没什么, 你听错了。”郁季说。

陆泽成和陆成有关，这个结论如今并未被证实。而在此之前，郁季并没有把他们两个混为一谈的想法。

然而有时候一些既视却无法控制，比如看着陆泽成, 郁季会更加频繁地想到陆成。

“你听错了。”地室的气开得太足, 再加上那些藏匿着太多信息的回忆被打断, 郁季有些烦闷。

让他疑惑的事他一向要个清楚明白，相比起来陆泽成那心思对郁季而言毫不重要。但陆成不在这里，他没办法过去揪着那人的领, 再直白问一句“你到底什么意思”。

一想到这个问题可能永远没有答案, 郁季又是窝火, 心里同时有带了说不清不明的失落。但他知这和陆泽成无关, 于是只能扯开领带远远丢到一边，试图缓解烦闷的心绪。

他敷衍地拍拍陆泽成的，“看你的电影去吧, 我去一趟。”

以往这时候，陆泽成应该被他乖乖敷衍过去才对, 他也曾经知追问底的后果, 郁季不喜那样。

陆泽成本来也想继续沉默, 继续装作一无所知, 可看着那被远远丢开的领带, 在那一刻他脑海里却突兀地想起了郁季的那些放纵。

郁季在家和在外面是截然不同的两状态，在外面，在生意场上或是工作中，他甚至有些不近人；但在家里，他却是十足的放松惬意，甚至把孩气的那一面全盘展现来。

陆泽成想起恒的庆功宴后, 郁季酒醉后的亲昵，索求一个拥抱。可那拥抱的对象不是陆泽成，那个人的名字叫陆成。

那天郁季喝醉了，喝醉的人说话都不能当真，他便迫自己不去想不去问。可今天郁季没有喝酒，他只是看着他，然后叫了其他人的名字。

他忽然很想知，在他之前，是谁在照顾郁季。郁季是否又像对他一样随意而亲昵，甚至也可以和那个人同床共枕？

再或者，那个人是否就是“陆成”？因为习惯了和陆成的相，习惯了被陆成照顾，所以在家里才会这样随，因为知总有人会给自己收拾残局。

大概同样是因为气开得太，就连陆泽成的心中都涌上了一难以言喻的绪。他说不清那是愤怒，抑或是恐慌和恐惧。

“郁先生，您到底在透过我，看什么人？”

郁季没想到他会忽然这样质问，着实愣了一。

“您对我的培养，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因为我像那个人吗？”

问这些话的时候，陆泽成没有看郁季的睛。

而郁季，郁季听了这句话，差被气笑了。

不可否认的是，最初他收留陆泽成确实是因为他的像陆成。甚至要培养他，信任他也是基于陆成，以及陆成让他看的那本小说。

可到了后来，郁季自问，自己无论是手把手教导他，重用他，为他，这些全都是为了“陆泽成”这个人的。

他喜的是陆泽成的天真可，忠心赤诚，这些形容词前半分和陆成毫无关联。

先不说如今他觉得陆泽成和陆成有什么关系，就算没有关系，郁季也打定主意会养陆泽成一辈。

但现在陆泽成说这话就显得很可笑，好像他对陆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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