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拦住他要来查探伤的手，摇摇示意自己当真无事，“不问你哥哥吗？”

“”鹤灵犀这才看了雾弥亘的试剑台，以他现在的灵力本看不清幻杀阵中的形，“阿容会杀了他吗？”

不待容祈回答，鹤灵犀先说：“你不会的。”

笃信的答案，又像是自言自语。

他把发颤的手指掩到后，血淡薄的弯浅淡的弧，故作平静：“知阿容会留我哥哥一条命，我为什么要问呢？”

容祈轻叹，装作没看到对方遮掩的动作。

“其实在意他和恨他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容祈说，“灵犀，那灵阵并不会真的困住鹤玦的灵识。你哥哥生了心，在幻阵中大梦十六重走这一遭，对他来说并一定是坏事。”

即便鹤玦走完这十七重梦境，幻阵也不会绞杀他的灵识。

“心？”到现在都没有和鹤玦碰上面，并不知他现状的鹤灵犀茫然地重复过这两个字，有些不可置信：“你说，我哥哥生了心？”

他的第一反应和鹤铸一样：鹤玦生了心？怎么可能？

容祈：“恩。”

意识到什么，鹤灵犀怔怔看着容祈：“鹤玦的心，是因为我吗？”

“是。”容祈不作隐瞒，声音清淡无澜：“但你不必为此自责。”

“这是鹤玦合该承受的。”

什么意思？

鹤灵犀还要再问，旁侧传来一温声线：“阿祈，先随我回去疗伤。”

应周徊在一旁等候多时。

“一起回停云峰。”容祈并不放心把鹤灵犀留在外客云集的山门里。

鹤灵犀心有些，随应：“好。”

青年掌心凝着楝紫灵力，轻抚过少年左肩血模糊的刺穿伤。几个呼的时间，目惊心的血愈合如初，只剩洁如新雪的瓷腻。

“好了。”应周徊给容祈拢好里衣，又细致地把掖在衣衫里的发丝撩来，“晚膳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应周徊。”容祈拽住他的衣袖，松松拢住的里衣又因为这个动作落稍许，一截纤秀漂亮的锁骨来，“你不要生气这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阿祈。”应周徊自己的衣袖，在少年怔松、失落还未攀上心前，牵住他的手，“你现在是血之躯，无法调节痛，即便于你而言是轻伤，但被肩贯穿肩骨的时候，你不疼吗？”

“还好”两个字在容祈边转了圈，被他换成：“是有一些。”

其实没有取系统心碎时，十分之一的疼。

但说来应周徊估计更要生气了。

“次不会了。”容祈自觉不会哄人，只能轻轻一应周徊的手心，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和一些：“再有这以作引的况我一定事先和你说。”

“我会好好保护自己，尽量不受伤，也不让自己疼。”

他把手撑在榻上，微微仰看着应周徊，漆绵密的青丝散在前，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少年的面上一贯是清淡无澜的，可那双殷殷蓝瞳里，却又多一说不清不明的意味来。

“应周徊，你真的舍得生我的气吗？”

少年音如冰晶坠琉璃盏，偏在尾音勾一弯新月弧度。倒映着烛火的瞳孔恍若月华淌的寒潭——这般无垢态裹着致命惑意，偏他问得如同讨教学问般端方清正。

有时候，撒的话用清凌凌的调，杀伤力更是翻倍。

尤其是，说话的人撒而不自知。

真的……应周徊结轻了。

叫人招架不住。

“阿祈何时学会这个的？”应周徊轻叹，“和你先前那几个宿主？”

“关他们什”未尽之言被碾碎在齿间，雪尾洇开薄红。

原就拢得松垮的里衣被应周徊轻而易举剥，像是拨开最后一层笋衣似的，里白细的笋来，覆上，齿刀轻合，轻而易举便尝到鲜清甜。

“你别”容祈有些难受地推了一埋在前的脑袋，梢红红的，簇睫漉漉地黏在尾，像是被雨打落的黑凤蝶。

“好。”埋首的人糊应了声，他的手被扣，沉甸甸的。

哪里好了溵蓝眸被似痛苦似愉的雾浸，用手背抵住，这才止住将将要溢的甜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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