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回答一你的问题。”傅有掸去掉在上的果碎屑，“如果我是卓文君的话，我不会原谅司卿。”

台的姑娘唱到：“竹竿何嫋嫋，鱼尾何簁簁。”

“这句诗的通俗释义是指男女投意合像鱼竿的柔轻盈摆动和鱼尾的滋鲜活，比喻男女求偶，两洽。”在玉脆悠盈的拨弦乐声里，傅有懒声：“但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这句诗，更像是卓文君用来形容的不定，嫋嫋和簁簁都是动摇的意思。”

“世人皆知司卿纳茂陵女为妾，卓文君不哭不闹，也没有委曲求全，而是写一首《白》聊表心意，让司相如终于回心转意，打消了遗妻纳妾的念。”

傅有懒散支颐，看着竹帘后影影绰绰的窈窕佳人，“可在茂陵女之前，发迹的司相如便渐渐耽于逸乐、日日周旋在脂粉堆里。”

“《白》在别人看来是卓文君周密冷静地对丈夫聊表自己的心意和立场，既表达了不容背叛，又有殷殷渴望的纯真定……但真的是这样吗？”

“当然，都只是我自己浅薄的见解，你听过就好，不必当真。”那锋利的、冷薄的、似讽似诮的神像是刀光剑影般自青年眉间掠晃过。

重新笑起来，又是枝秾秀、明光盼的模样，看着和得没有半棱角，“在对方生二心时，哪怕只是一丝动摇，我都不会原谅。”

谢询被桌挡住的手，绷到关节血尽失，手背青虬挣。

傅有笑看着他，笑意盈温和，可那两片泽清浅的茶灰虹，于谢询而言更像冻湖。仅是看着，森冷寒意就从天灵盖直蹿脊椎骨，经四肢百骸，骨骼血都要被这寒意层层浸透冻僵。

谢询一瞬白来的面傅有自然没错过，心念一转，他就猜到谢询在想什么。

但———

傅有拎起铜炉上沸腾的茶壶给自己添满，隔着袅袅升腾的白烟雾，静静看了谢询三秒。

默数到第三秒的时候，他在心里嗤笑了声，正要转过，谢询忽然开：“阿，那是个意外。”

傅有侧过一弧度的没有偏回，瞳珠轻转，微斜盵着谢询，眸光透着漫不经心的意味。

读懂了这个神的意思，谢询声音放轻：“说那句让你决定分手的话，是个意外。”

“阿，跟你在一起，从来就不是逢场作戏。”腾腾的茶雾里，青年的眉被氤得微朦胧，谢询凝视着那双平静的睛，试图找一绪波动来。

“让你听到那样的话，很抱歉，那绝非我的本意。”

那是一个意外————

听起来很像给自己再找借。也是小孩犯错后最常用的辩解理由。

那个意外。

或者说乌龙。

是《江南无所有》上映后，两人合宣传的最后一站，路演活动结束后，谢程辉忽然打了电话给谢询。

谢程辉，也就是谢询的便宜父亲。

电话接通后，谢程辉第一句就是：“你真的和男人搞到一起去了？那个什么鬼有迹可询是真的？”

“您还知有迹可询啊？时髦。”谢询随手把手机搁化妆台上，上耳机：“是啊，我和他在一起了，不意外今年年底会带他回谢园，您老人家可以准备一见面礼了。”

“谢询！”谢程辉被他气得脸铁青，“你到底知不知你自己的份？在娱乐圈不的戏久了，也跟着轻贱自己了？你这个谢，是谢园的谢，不是我还是你爷爷，都绝无可能让你娶一个男人门！”

“大清亡国几百年了。”谢询调低音量，觉得谢程辉这个年纪了，中气实在太足了些，“别整那么封建行吗？我就是通知你一声。”

安静几秒，谢程辉忽然冷笑声：“谢询，你所倚靠的，不过是南星娱乐而已。南星还是谢家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自己想的事？”

“南星是我妈留给我的，和谢家没有关系。”谢询的声音也冷淡来，“你试试看，拿不拿得走。”

“后天回港城来，见见楚家那丫。”谢程辉以一不容商量的通知吻说，“要不是小谚还没大，你以为这机会得到你？”

“不回，你想见自己去见。”谢询轻转无名指上的银戒，睫微耷，稍显漫不经意。听着谢程辉突然急促起来的呼，淡声：“注意，别在我领着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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