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苏际清看着在咖啡里沉沉浮浮的冰块，边的弧度就跟焊死一般凝在脸上，“必要时候，只看结果，过程和手段不重要。”

“我想，就算三少没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也上过这一课吧？”

沈煊扯了角，“我是没有被当成继承人培养，苏二公就竞过了苏蓟安小吗？”

为alpha，却还不是被分化成beta的打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踩痛脚嘛，谁不会？

惹得他不，苏际清也别想好过。

“我想我们现在没必要讨论这些无关要的。”苏际清保持着他的微笑面，“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行。”沈煊笑不笑地看着苏际清，“回到你刚才的提议，我的提议是，少他妈异想天开了。”

“是吗？”苏际清笑声，“沈煊，你不想吗？没想过吗？”

不是梦也好，幻想也好，包括姜宿琰，他们之中谁没想过把周韫棠变成oga？

变成oga，就可以彻底标记他，让周韫棠变成自己的所有，每一寸肤都染上自己的气味，从里到外，被自己的信息素浸透。

可以让一矜骨难折的周公在怀里化成一滩，肆意亵玩，摘皎净雪白的月亮，随心所的涂抹上泽。

苏际清难得睡着的那些夜晚，梦到的全是周韫棠。

发疯的，想要脏他。

沈煊脸变幻几许，眸晦暗不明，“那又如何？你是不是忘了，阿棠姓的周，是鹤园周家的周。”

现云京世家豪族圈里，周家为首。

把周家铁板钉钉的继承人变成oga？

这都不是异想天开了，沈煊觉得苏际清失心疯了。

“那，又如何呢？”苏际清以同样的话回复沈煊，眸中暗汹涌，“让周韫棠变成oga，在彻底标记他，仅凭信息素就可以完全让他听之任之，到时候周家也要让步。”

“周甯不可能再找第二个继承人，她很看重这个唯一的儿。”

“周甯阿姨当年如何上位周家掌权人的位置，应该不需要我再给苏二公讲解一遍了吧？”沈煊气，“敢动她儿你老爹知你想拖着苏家一起完吗？”

苏际清端起咖啡抿了，加了双倍糖的咖啡甜腻得过分，“控制住周韫棠，她会妥协的。”

沈煊也觉得自己疯了，居然认真和苏际清讨论起这件事的可能：“那你知不知，现在医学发达，周家旗还有nc医药。就算你能把周韫棠变成oga彻底标记他，那标记也是可以清洗掉的。”

“洗不掉的。”镜起了层薄雾，掩去苏际清眸中的绪，“从s级alpha变成最低阶的f级oga，质逆化太极端，彻底标记后，他的脆弱到没办法承受洗去标记的风险，只能仰仗标记他的alpha信息素而活。”

沈煊面一变，“你敢研发这禁药？”

要是被逮到即便是苏家也保不住苏际清。

苏际清笑了，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底牌已经对你摊开了。”苏际清轻描淡写，“沈煊，合作吗？”

沈煊面变幻几息。

风险太大了

但。

潜藏多年的妄念和恶如挣脱锁链的野兽在他心里狂奔，把理智踩踏的所剩无几。

沈煊舒气，“周韫棠现在本不信任我们，你这药很难用到他上。”

沈煊答应合作让苏际清笑容了稍许，他毫不吝啬的对合作伙伴掀了第二层底牌。

“你以为，修学旅行的地为什么突然定在依云镇？又为什么定在莫兰斯镇参加两天半的文化庆典？”

当然是因为。

“布好云罗天网，才能捕鹰啊。”

还是大意了不是。

这是周韫棠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想法。

一瞬散布开的诡异而甜腻的香盈满呼，像是有双无形的手，把他的意识拽无尽黑暗里。

全程不过两秒。

不知被迷昏多久，等恢复意识时，周韫棠睁看到的就是一片黑暗。

上蒙着布条，双手被铐住，倒是没被捆上，但他现在连动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不用想都知被了药。

就是不知有没有/药成分在。

周韫棠平静地想。

暂时失去视觉后，听觉一时变得格外灵。尽来人放轻了脚步，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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