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韫棠怔了瞬，摇摇，语气平静：“那倒没有。”

“可能是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已经习惯了。”周韫棠从汤里舀起一颗甜圆，等待气散去的间隙缓声：“现在也没有什么不适，我是怕你不习惯。”

“没有。”周韫棠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姜宿琰就开，快到有些斩钉截铁的意味了。

也是意识到自己过于急切，姜宿琰面绷了瞬，“你都没有不适应，我自然也不会。”

他垂，看着沉在碗底的川贝桂圆，澄亮的汤面映双状似平静的眸。

“搬去，我才会不习惯。”

姜宿琰一直低着，大有把碗底的材盯穿的趋势。

过了几秒，也许是十几秒，他听到周韫棠说：“那暂时先这样吧，不用搬。”

暂时。

这个词语叫姜宿琰觉得无比刺耳。

暂时意味着他们以后终究还是要分开。

不过即便他们可以一直适应彼此生活在同一屋檐，姜宿琰也不可能一直住在鹤园。

他终归姓姜，属于姜家的麟庄才是他的家。

又两年后的某个雪夜，周韫棠捡到离家走后又烧昏迷在雪地里的沈煊。

沈煊在周韫棠的公寓住了三天，第三天姜宿琰上门后，当晚沈三少爷就被沈家人给拎回去了。

不难看是某位姜姓太爷的杰作。

吃过晚饭后周韫棠和姜宿琰坐在客厅地毯上打游戏，周韫棠说，你回麟庄过年没待过初三就走了，不怕姜伯伯对你有意见？

“他对我意见大着，不缺这一了。”姜宿琰作游戏手柄，闻言间声嘲音：“而且他现在全注意力都在他小儿上，哪有时间我、”

陈素死后的第二年，姜父就娶了新的夫人门，但直到去年才生一个男孩，取名姜怀琛。琛，玉也，明人都能看姜父对这个小儿给予的厚望。

有好事者背后嚼说，姜家那位大少爷这几年都寄居在鹤园，打着学习的旗号，实则是和父亲生疏离了心，被“放”了。只怕再过几年，他这姜家继承人的位置也得让给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咯。

这些捕风捉影的话有传到姜宿琰耳朵里，但他左耳右耳了本不甚在意。

姜家继承人的位置，谁也抢不走。他那蠢爹也没这个本事和智商把姜怀琛培养起来。退一万步讲，就算有，等姜怀琛大，他早就把他爹给踢去篡位夺权了。

还是看着周韫棠要一。

他这才离开几天？就在路边捡了个红狗崽回家，一留就是三天，如果他再来迟一，是不是准备留那小红过完元宵？

这么想着，姜少爷面愈冷，手柄键也被他摁的噼啪作响。

“你可以去外冷风降火气。”对比起暴躁作的姜少爷，周韫棠手上的动作近乎称得上优雅，可游戏度却半不输姜宿琰，“别对着我的东西撒气，经不起你折腾。”

姜宿琰这段时间脾气见，但周韫棠才不惯着他。

姜宿琰面无表应：“哦。”

一秒，作声就轻了。

……

姜宿琰是在十五岁那年正式搬离鹤园的。

在十岁时经历初次分化确定第二后，alpha和oga的随着年龄增会慢慢发育成熟，第二特征也逐渐完善，在十五十六岁的时候迎来第一次易期/发期，一般来说都会提前预告，让其好充分准备度过第一次特殊时期，基本都是一针抑制剂就可以捱过去的事儿，但也有个例————

姜宿琰的第一个易期来势汹汹，没有任何预兆。

当时况还很特殊，他和周韫棠在外研学，半夜忽然发起了烧，呛的白兰地信息素溢满整个房间，姜宿琰才知自己这是易期了。

靠近易期的alpha，尤其是s级的alpha，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周韫棠只得亲自给他买了抑制剂送过去，以防其他人被误伤，但是————

姜宿琰把他当成了抑制剂。

敲门不到第三，姜宿琰就开了门把他扯房间里抵在玄关，周韫棠被迎面而来的雪里玉酒味袭得眩一瞬，等反应过来时，姜宿琰这狼崽的犬齿已经对着他的咬来了。

齿尖嵌一厘不到， 周韫棠中不可自抑地浮现一层雾。

单纯被疼的。

alpha里的痛觉神经因是oga的五倍，一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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