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是谁啊？”07隐约嗅到一不对劲来。

“失礼了。”

“那倒也没有， 就两位， f1和f2。”周令嘉以指和中指有规律地轻着自己的面颊， 约莫是被07的反应逗到，角又往上提了稍许，笑得一雪白的牙，“不然为什么剧线全崩了呢？原因就是这么简单嘛。”

“从上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过程中了些意外，016是为了保护我才休眠的，只来得及把分系统能力和原著剧给我。”

“它暂时见不了你。”周令嘉摇摇，“016现在的本源能量只剩1了，陷了休眠状态。”

“这个世界这个时间线，在十几年前就有系统和任务者到来。”

“能啊。”周令嘉斜支着，眉淡倦，瞳极浅的看上去明透而疏冷， 半不见先前柔无害的天真。

“最开始靠近周韫棠的系统是悲男二救赎系统，靠近姜宿琰的是什么文改造系统但无一例外全失败，任务者们不知所踪，系统全被两位主角家族旗的科技企业捕获。他们也从系统里拿到了原著线剧，知晓了自己的故事走向。”

07也想到这层了如果它现在是人形绝对已经馅了。

小系统：“……”

周令嘉轻轻挲了自己的智能端。

07看着这个乐人，犹豫了，还是选择直接问：“你的系统…是016吗？我在你上觉到了它的数据波动，我不会认错的， 能不能让我见一十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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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休眠前也没告诉我它要睡多久，什么时候醒。”周令嘉闭目，“你有什么办法让它醒来吗？”

话落，周令嘉觉到一团凉细腻的雾贴上自己的眉心。在黑暗中，他“看到”自己的脑域一角栖睡着一只光芒微弱的银灰球状，冰蓝萤光在它边环绕飞舞一圈，它的，几息时间后，又退来。

也是因为016的系统能力，他才能看到其他系统和外来者，听到他们的心声对话。

也没有血缘关系。”

07的透明翼抖了，有窒息，“几位？你的意思是， 几个主角攻全觉醒了吗？”

“严格来说，我和016才是这个时间线，第一个这个世界的任务者和系统。”周令嘉又闭上，眉间是掩饰不住的疲倦，说这么一大段话对他来说都格外耗神，“但我没有攻略任务，而是改变角命运，替他正名那天周韫棠来到福利院，没有照原定剧选择许小沛，而是带走了我。那时我就知，一切都偏轨了。”

“他们怎么觉醒的？”

016陷休眠状态前，把自己的一分系统能力分给了他，以便让他应对突发况。

07顿时有些张：“那其他人也能看到吗？”

银蓝的光球从墙后飞来， 颜表从[[0v0]变成[tvt]：“你能看到我啊？”

他开：“不是要找我吗？来吧。”

为什么你看上去很开心的样？

周令嘉婉拒了侍者要陪护他去卫生间的要求，一个人转着椅离开玻璃厅，拐过廊后，他停住椅，轻抚腕上的智能端，一阵无形的能量波漾开来。

“十六是因为什么原因休眠？”

“我没办法让十六醒来。”小系统顿了，语焉不详：“它的问题我解决不了，得回穿书局总修复才行。”

“看不到。”周令嘉说， “你的等级比它们。”

“一直都能看到。”他阖上，有些力不足的模样， 语气懒懒散散的：“你早上跟着周韫棠我的房间…连个隐形模式都不知开一， 掉以轻心了啊小朋友。”

“它们，是你的同类。”周令嘉睁开， 苍白的凝上一绪不明的笑， “在你到来之前， 这个世界已经来过不计其数的系统了， 它们的结果无一例外， 都被拆了心代码， 送去给几位主角家里的科技公司添砖加瓦赚钱去了。”

这也是016没有被发现的原因。

但016如果一直沉睡，周令嘉本没办法离开这个世界。

“之后的数十年里，还有有系统和任务者来到这个世界，妄图攻略他们结局都很惨就是了。”周令嘉转动椅，看着廊外的人工湖造景，眸平静到有些漠然，“我是亲目睹过这些的。”

“我上有监视，我们的时间只有七分钟。”周令嘉说，“你还有什么想知的，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