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般月觉得路则淮就是在说废话。

“宝贝，你的向导素好香啊……别躲啊，让我陪你度过发吧，很舒服的，我有d级呢。”

眩…应该是不慎被那个植系向导的曼陀罗藤给缠绞住了手腕导致的。

……

“……”路则淮面无表，重复：“我说，你在上位。”

更麻烦的是，他听到后传来不怀好意的笑声：“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捡到一个落单的小向导啊。”

由于s-11的制作原材料过于罕见，现在整个’塔‘能寻来的完成品不会超过十，都被严格控着， 非关键时候绝不可能动用。

向导素愈发的郁，对方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曲般月觉意识愈发涣散，他无心发现脚步声在半步之外突兀的停住了，在杂货箱被搬开那一瞬，刀片到向导的指尖，直直往对方的颈大动脉划去————

话落，曲般月面前里敞亮的光线忽然暗，哨兵俯，完全把他笼在自己的影里，薄冷的恹恹压着，声音平静：“但是，我要在上面。”

那个匕首上绝对沾了什么不净的东西。

曲般月嗅到了自己的向导素味。

他为什么会在这？

等路则淮把他抱到安全的地方时， 曲般月已经完全陷了结合带来的里。

可是……

有麻烦了。

路则淮打断他的话：“你在上位。”

他尚来不及反应这话里的意思，路则淮直接吻上他微张的。

小曲向导脸上少见地浮现震惊来，还带着微微的茫然。他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

榨神力的后遗症来了。

对方的反应比他更快，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腕。

曲般月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样貌，提膝就要行第二次攻击，被哨兵轻躲过，一个呼的时间，就把他锁怀里，桎住曲般月的四肢。

借着月，曲般月看了躺在地上的三个c级，确认他们再无行动能力后，没作留恋，借着堆在墙边的杂，几步翻偏巷。

他伸手轻蹭了曲般月漉漉的面颊，不知是不是曲般月的错觉，他觉路则淮的手指透着丝颤。

曲般月轻叹：“还是我自己……”

这面相，这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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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微翘的狐狸被他睁的圆溜，颇为不可置信的模样。

s-11， 特级抑制促成药剂， 无副作用消弭结合症状， 十分钟把生理激素调控回正常阈值， 神力波动降到最低阀值， 仅限向导使用。

更糟糕的是，他好像结合了。

曲般月被难言的意烧得神志不清，路则淮却掐着他的颌不让他再咬血涔涔的，似乎半不受s级向导结合散发的向导素影响， 语调冷静得没有半起伏，像是在询问公事：“曲般月， 你要抑制剂， 还是要我？”

从墙落，曲般月捂着，咽反涌到间的血腥味，后脑勺传来一阵阵的绵密刺疼，像是扎上了一千针。

舒服是吧？送你太监更舒服。

他虚眯着打量了路则淮十来秒， 两年多不见， 这小是越越好看了， 眉睫漆黑，眉镌，线条锋利，五官是很典型的颜系，可生得淡薄，也薄，线平直上睑稍压， 面无表地垂视你的时候，显得愈发冷漠疏离，压迫浑然天成。

曲般月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往巷外走去，眩愈来愈重，视线所都晃重影来了。

“没事了，我带你走。”

在曲般月要动用神力前，他听到一个低沉而冷淡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

曲般月：“”

而残忍地直直钉他的手臂。

觉自己整个人快熟透的小曲向导睁开雾濛濛的， 轻咬了后槽牙，竭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我有得选吗？除非你上有s-11药。”

乌压压的云层恰好在此刻散去，冷清皎然的月光落昏黑泞的巷，少年被曚曚暗影笼住的眉也清晰呈现在曲般月面前。

“曲般月，是我。”

路则淮重复了遍之前的话：“阿杳，是我。”

曲般月愣怔住，微微睁大了。

曲般月往暗退了退，汗珠顺着脸颊落到颌尖，发丝黏黏地贴在颊侧，被他面无表地撩开，另只手扎在膝后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