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贴墙而坐，四肢铐上的束缚环型号都一模一样。除了衣服不一样外，就是他的右手腕上缠了一圈绷带。

听到门开的动响，谢尔利特睁抬。他看着梵因，间溢一声嘶哑的笑音，声音哑得厉害：“梵因，看到离婚协议书那一瞬，你是不是很兴啊？”

“一般般吧。”梵因站定在他一米开外的地方，银睫微垂，眸光清冷淡静，“对比离婚，我更想直接丧偶。”

谢尔利特像是听到什么让他愉悦至极的事一样，笑容愈盛，“梵因，你就这么恨我啊？”

“那你为什么不早手呢？直接给我个痛快，省得我还在这熬。”

“因为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梵因看了智脑环，“谢尔利特，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现在说得每一句话，都发自真心，绝无半假意。”他的语气轻柔溺起来，像是过去还意时候那般，神得可以掐来，“你愿意恨我，我很兴。因才生恨，这说明你至少过我。”

“？”梵因轻嚼了遍这个字，声音稍起波澜，“还没到这个程度。不过我确实是为你动过心的，只差一，就要喜上你。”

“你居然承认了。”谢尔利特盯着他的睛，“我还以为在上的斯特温阁，不会承认为我这个虫生污心动过呢。真是难得。”

“那后来不喜了，是因为你发现了是不是？”谢尔利特的目光有些痴惘起来，像是在问梵因，又像是喃喃自语：“那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我也是喜你的，只是因为你是梵因。”

无关其他，也无关他像谁，上有谁的影。

只是因为他是梵因。

“我给过你机会的，谢尔利特。”梵因轻笑了声，轻利而微讽，“只是你没要。”

梵因是察觉了谢尔利特有事瞒着他、并未完全对他产开心扉的。这个表面上对他百般溺护的雌君，其实也有着自己的心事和秘密。

但梵因没在乎，他也有。

他跟谢尔利特说，如果你有哪天想和我说些什么，告诉我什么话，我非常乐意倾听。我也有很多事没有告诉你。我们慢慢来，不用急。

谢尔利特当时只是亲亲他的额，笑着说我怎么会有事瞒着我的雄主呢，我对你绝对坦诚，毫无隐瞒。

现在回想起来，梵因已经不会再起一波澜了。

“那你呢？梵因，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谢尔利特轻嗤了声，“声声说心动，你喜的是我这个虫，还是因为我上有你旧虫的影？”

“和我拥抱、亲吻，意迷的时候，你想的是我，还是克弥斯汀。莱西？你看的是我的睛，还是透过的睛，看你再也回不来的哥哥？”

“你也不过是把我当作克弥斯汀。莱西的替罢了。”谢尔利特咽间漫开的血腥味，反讥：“梵因，你又有什么资格批判我？”

梵因微微蹙眉，还没说话，后传来一个轻落落的声音：“多恩，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替？”克弥斯汀一规整的执行官制服走来，气势清凌冷锐似饮足血的利刃，一垂，压迫就沉甸甸地压上来，“你最多算个代餐。”

梵因没料到克弥斯汀这个时候会突然来， 他用神询问克弥斯汀：怎么了？

克弥斯汀“时间快到了，见你还没来，有些不放心。”

“我没事， 他也对我不了什么。”梵因轻轻推了他的手，“哥哥去等我吧， 我不会超时的。”

莱西执行官盯着斯特温公式化微笑的脸看了一会， 还是作妥协：“好。”

他面无表转离开， 想。

着实是失策，居然只说了一句话就被阿音赶走了。

……有什么话是他连旁听都不可以的吗？

“梵因。”谢尔利特眸沉沉地盯着站在不远的雄虫， 细听的话， 能听他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答案， 我要你亲告诉我。”

“这好像并不重要。”梵因里真切地闪过一丝困惑， “我说不是， 又能代表什么呢？你想听我说，我喜的是你本，而不是你上有克弥斯汀的影？”

“……呵。”谢尔利特徒然垮了形， 他的间溢声沉哑笑音， “是， 我想听， 就算是骗我也没关系。梵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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